”顿时间,他觉得指尖一寒,体内的玄力如同泥牛入海一般,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北钺昶心中大骇,想要站起身来,却被“北钺煌”点中丹田大穴,立时瘫倒在地,无法动弹。
这时,让他万万没想到的事发生了。只见“北钺煌”双臂一振,竟幻化成另一个模样,这是一个满脸带笑的胖子。
“王敬德?”北钺昶惊愕道。
眼前的这个胖子名叫王敬德,他的身份颇为特殊,原本是太子太傅,现如今,他已换了头衔,成了新君的幕僚重臣。但是,在北钺昶的印象中,这个王敬德本是一个极为低调的人物,从不参与权利纷争,而且,此人天生好脾气,见人总露三分笑,在朝中也颇有人缘。他怎会同刘公公沆瀣一气?着实让人费解。更让北钺昶意想不到的是,他竟有如此高深玄力,这样一个高手隐于宫廷之中,自己居然没有发觉,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会儿,王敬德笑着对北钺昶说道:“国师大人,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你!”北钺昶又惊又怒,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与此同时,厅堂中又传来数声惨呼,北钺族人全都委顿在地,哀嚎之声响彻天际。突然间,两个“黑无常”架着北钺煌走了进来,原来,方才混乱之际,他遭遇王敬德的暗算,已身负重伤,玄力尽失了。北钺昶见他披头散发,满脸血污,衣冠也是凌乱不堪,如同换了一个人似的,心中犹如刀绞一般。
“哈哈哈!”祠堂外又传来恐怖的阴笑声。北钺昶抬头望去,却见刘公公已领着那一队“黑无常”走了进来。
“有劳王大人啦!”刘公公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王敬德几乎将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哪里,哪里,若不是刘公公运筹帷幄,我哪有得手的机会啊,哈哈!”
这二人肆无忌惮地说笑着,仿佛旁若无人。此刻,北钺昶后悔不迭,他心中暗道:如此看来,这阉驴所布的“困龙幻阵”乃是调虎离山之计,为的是将我绊住,然后他再伺机设伏,对北钺族人各个击破,只怪我救子心切,竟没能识破幻象,着了王敬德的道,真是可恼!
事实上,王敬德对北钺昶也是有所忌惮的,方才侥幸得手,实属险中求胜,若真刀真枪比斗的话,他的玄力比北钺昶还弱了半分。
听到二人的谈话,北钺昶怒不可遏,他大声斥喝道:“无耻的奸徒,当真是禽兽不如,今日,老夫与你们拼了!”
他想努力站起身来,却如何动得了分毫?凝望着仇人,他浑身上下都在瑟瑟发抖,一对眼珠几乎要喷出火来。
王敬德微微笑道:“国师大人何必动怒,是非曲直,自有公论,您不妨静静地休息片刻吧。”说罢,他伸出肉掌在北钺昶的额头一按。顿时间,北钺昶只觉得脑袋一涨,便昏昏沉沉地合上了双眼。
此时,他的灵智尚未尽失,耳中隐隐听到王敬德和刘公公的谈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