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流神色凝重,一把抓住他的臂膀,沉声说道:“为你逼出毒蛊!”
“毒蛊?”北钺齐顿时瞪大了眼睛。
不容他细想,木清流已在他周身连点数指,刹那间,北钺齐觉得五脏六腑都要炸开了,难受得无以复加。自从他出世以来,从未遭受过这等苦痛,竟忍不住哼出了声。
此刻,木清流口中念念有词,像是在吟诵着一种怪异的咒语,他每念一句,北钺齐的心就一阵刺痛。待到他念诵完咒语,北钺齐几乎趴伏在地,身子也站不起来了。
蓦然间,他觉得体内有一股热浪乱窜,仿佛是一个没头的苍蝇般,四处撞壁,不消片刻功夫,那股热浪已窜至头顶。
忽听到木清流大喝一声:“妖孽,现形吧!”随即,他在北钺齐的额头轻弹一指,顿时间,一道紫烟从他的右耳间射出,而后便散落成灰,徐徐地落在地上,汇成一个蛇形的图案。
北钺齐立时感到全身轻松,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蛇形图案,问道:“仙长,这是何物?”
“此物名叫摄魂灵蛊,是吞噬凡人精气的至邪蛊虫,此前,你被奸人所害,无形中吸入了这个蛊虫,若不及时将它铲灭,恐怕性命也难保啊!”
北钺齐叹道:“怎会如此?我竟浑然不知,难道施蛊之人就是孤鸿剑?”
木清流轻笑一声,说道:“若说他没有这个心思,那是自欺欺人,只是他却没有这等道行罢了。”
北钺齐被他说得一头雾水:“仙长,此话怎讲?”
木清流也不忙着应答,从怀中取出一个丹瓶,随即从瓶中倒出一粒金色丹丸,递给北钺齐,说道:“你先服下此丹,这是我秘炼的灵药,可以调补元气,避邪驱毒,服下后,寻常的蛊毒都奈何不了你。”
北钺齐将金丹捧在手中,提鼻一闻,果然沁香无比,绝非凡品,他连声拜谢后,将丹丸吞下肚中,顿觉神清气爽,通体舒泰。
北钺齐再度拜谢,随即问道:“仙长,您方才说, 我能在此地与您相聚,本是前世铸就的因缘,请恕晚辈愚昧,实在不知其中深意,还望仙长明示。”
木清流抚须笑道:“确是如此,世间之事,无因便无果,我虽将你从凡界救出,但眼下,却有一件要紧的大事想请你相助呢!”
北钺齐万万没想到木清流会说出这番话,心中暗道:怪哉,这木清流真是一个怪人,我只是一个亡命的异乡客,与他素昧平生,他怎会耗尽心力将我召来?还要让我出手相助?于是,回应道:“仙长言重了,晚辈惶恐之至,若非您鼎力相助,晚辈恐怕已成了凡界中的孤魂野鬼了……”
他的话未说完,木清流打断道:“你太小看自己了,你异禀过人,又广结善缘,来日必将有一番作为!”
北钺齐听闻此言,揉了揉太阳穴,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
木清流见他一脸迷茫,笑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