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此时的心中有千百个疑团等待解开,也罢,就听我慢慢道来吧。”
北钺齐闻言,心头为之一振。
木清流说罢,忽然一抖袍袖,但见身后的桌案上异状纷呈,瞬时间,数堆烛火放出七彩眩光,将石墙照得通亮!隔了不久,莹莹彩光在墙上交织辉印,先是呈现出朦胧的光影,渐渐的,这些光影的轮廓清晰起来。
北钺齐揉揉眼睛,细细地打量起来,看着看着,他竟惊叫一声:“上面有人!”
果然,墙上显印出一个白袍男子的身影,他正在一处密闭的房间中参悟道法,他的神情举止颇为灵动,仿佛就在此地一般。
北钺齐见木清流显露这等异术,心中颇为佩服。
木清流笑道:“老朽并非在此地卖弄手段,而是要凭借‘召灵显相’之术,让你知道一段尘封的往事。
说罢,他的神情严肃起来,指着墙上的白袍男子说道:“你知道此人是谁?”
北钺齐端详多时,虽觉得有些眼熟,终究道不出名姓,便摇了摇了头,说道:“请恕晚辈见识浅薄,我实在不识此人。”
木清流闻言,仰天笑道:“这也怨不得你,他已离世了数百年,你虽经常念叨此人,却无缘得见。”
北钺齐忙问道:“仙长,听您的话意,难道我与这位前辈还有些渊源?”
木清流说道:“那是自然,他是因,你是果,若没有他,怎会有你?”
北钺齐越发摸不着头脑,惊诧地看着木清流。
木清流神色凝重地说道:“他并非旁人,乃是你的先祖北钺宏宇!”
此言一出,北钺齐不禁发出一声惊叹,他方才认出,北钺氏的祠堂中,挂着先祖北钺宏宇的神像,与这白袍男子却有几分相像。在他们家的族谱上,排在首位的便是这位北钺宏宇,但是后人对他的生平记录,十分简要。北钺齐只知道这位先祖从海外仙山学得了无上的玄术,但他的父母身世、师从何人,均未记载。后来,北钺宏宇协助当朝国君,铲灭了作乱的奸党和异域蛮族的侵袭,被封为国师,此后,北钺氏一直世袭至今,本族高深的玄术,代代相传,也成为守护国运的重器。
木清流继续说道:“他的身世,恐怕北钺氏的后辈知之甚少吧!”
北钺齐点头,说道:“正是,族谱上记载的,都是他如何建下丰功伟业,至于他的身世,我们都一无所知啊。”
木清流笑道:“那是因为,他不想让后辈知道,怕惹来杀生灭族之祸!”
北钺齐闻言,又是一惊,忙问:“老前辈,此话怎讲?”
木清流叹了口气,说道:“实不相瞒,你的先祖北钺宏宇是我的师兄,八百年前,我们都师从于‘天元真人’天氤子。”
听到此话,北钺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先祖北钺宏宇已经离世七百多年了,而木清流竟自称是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