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置可否。最为诡异的是,我准备入朝的那一夜,他竟然不辞而别,没有留下只言片语。”
“难道,此后你们就没有再见过面吗?”
“确实如此,若干年后,我听到一种传闻,称嘉元宗皇的第四子与令先祖有过交恶,他的离去或许是为了躲避血光之灾。只是时过境迁,嘉元宗皇的四子和北钺宏宇皆已离世,这段恩怨纠葛恐怕无人能解了。”
“那么,你是如何寻访到北钺氏的后人的。”
木清流说道:“说来也是机缘巧合,二百年后,一位引渡使者去凡界探寻奇药,回来复命时,带来了一些见闻。当时,北钺家已在朝中打下根基,盛名远播,要想打探你们的家事,并不困难。那个引渡使者也是个有心人,将其中因由详实地记录下来,回来向宗皇呈报。这时,我方才知晓,北钺宏宇早已移居凡界,并在此地留下了血脉。因为他一直服用凡界的食物,身上难免也沾了些浊气,故而,年方一百零六岁,就寿终正寝了。不过,这样的岁数,在凡界已是高寿了。”
北钺齐连连点头,暗忖道:木清流所言不假,先祖北钺宏宇确实活了一百零六岁,实属高寿了,想不到,他还有这样的身世。当下问道:“仙长,既然已找到了北钺氏的后人,为什么不来相认呢?”
木清流闻言,叹道:“此一时,彼一时也,故人已然离世,我也不愿打搅你们平静的生活,而且,我还有更为棘手的事要做!”
“什么事?”
木清流淡淡说道:“我要应对地氲子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