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难道他真如庄九公所说,是个年届千年的老神仙?太不可思议了。
木清流笑道:“你也无须多疑,老朽今年八百二十八岁,你先祖若是留在这小无相幻界,恐怕已经八百三十五岁了,可惜啊,可惜!”
北钺齐听他话中有话,忙问:“晚辈恳请仙长明示。”
木清流的神情又沉重起来:“说来话长啊!”
他又一抖袍袖,墙上的画面顿时消散,紧接着,一股黑云笼上了石墙,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北钺齐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在这片黑云中渐渐显印出一个黑袍老者的身影,他缓缓向前走来,脸庞也越发清晰起来,他的眉宇间透着一股邪气,笑容显得很诡秘。
“这是何人?”北钺齐问道。
木清流叹了口气说道:“此人是家师天氤子的同胞手足地氲子。”
“啊,令师还有个兄弟?”
木清流道:“正是,但是他这位手足兄弟与家师的禀性相差甚远。家师修的玄门正宗之法,而地氲子却剑走偏锋,练的是旁门左道的异技,久而久之,心智也发生了变化。后来,地氲子在天玄境肆意妄为,荼毒生灵,惹得宗皇震怒,派兵缉拿他,却被杀得大败。幸得家师大义灭亲,才将他降伏。当年,他们兄弟二人在天玄境的雪山之巅,激战了三天三夜,皆耗尽元气,终究家师道高一筹,获得惨胜。”
说到此处,木清流的脸上,露出悲伤之色。
北钺齐问道:“令师是如何处置地氲子的?”
木清流长叹一声,道:“他重创地氲子后,欲废了他的玄功,令其无法再作恶。本以万事皆休,没想到,地氲子早已练成至毒至邪的魔功‘化尸大化’,他不甘心成为一个废人,竟施展了这个玉石俱焚的邪术,将自己的躯壳炸成尘埃,家师毫无防备,被他的残尸击中,心脉俱碎,口鼻喷血,不出三日,便撒手而去了。
北钺齐说道:“这地氲子真是一代魔头,行事如此决绝,只是可惜了令师。那么,此后的天玄境应该恢复平静了吧?”
木清流说道:“原先,我和师兄也是这样认为的,我们本想办理完师父的后事后,继续回到九霄洞修炼。恰在此时,天玄境的嘉元宗皇突然来访,想邀请我和师兄出山,辅佐于他。”
北钺齐说道:“这么说来,我家先祖也在天玄境做过官?”
木清流说道:“我与师兄,本是世外之人,不愿陷入俗世之中,婉拒了嘉元宗皇的美意。 但是他心意至诚,多次亲临九霄洞,劝我们一定要以天玄境子民的福运为重,我终究被他的诚意感动,答应他出山做靖祐圣天师。”
“那么我家先祖呢?他们一起去吗?”
“令先祖十分奇怪,起初,宗皇来请时,皆被他断然拒绝。待到后来,他的态度越发暧昧,每次我询问其意见时,他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