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兴看再没有人起身出去,这才对在座的人说道:“今年的旱情眼看是越来越严重了,如果不认真应对,真要是到了地里的庄稼全部枯死,百姓们没有东西果腹,全都逃荒走了,或是遍地饿孚,瘟疫四起,当地繁荣不复存在,成为了危险的禁地,再没有外人敢过来,就算是在座的各位家里的粮食都吃不完,也绝落不下什么好下场,说不定还有可能会被饿极了的暴民攻击。还不如大家都贡献一点力量,把本地的水利工程修好,一劳永逸,从此再也不怕旱情。并且这次由官府组织修建水利工程,这样的大事之后必定会把在座的各位做出的贡献登记造册,修入本地县志,后世子孙享受了这些水利工程的好处,又能知晓各位的贡献,所谓吃水不忘挖井人,必会对各位感激不尽。”
大座的众位听了眼前一亮,这些人都是家底殷实之人,些许钱粮并不太放在心上,只是平白无故的就要拿出来做善事,除了几位真心为善,经常做善事的人之外,大多数人还是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只是这种事情官府硬性摊派是常例,没必要非要和官府对着干,就当是花钱消灾就是了,至于张玉兴说的百姓们的感激更是没有人放在心上。现在张玉兴说了县里会把此次修建水利工程当做大事记入县志,这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这就相当于青史留名一样,虽然只是在地方志上留名,但是官方编修的地方志那是会一直流传下来的,就算是保存上千年也是正常,以后不管是谁来这里当父母官,这地方上的县志是一定会了解的,自己的家族能上了县志,在知县老爷的眼里那必然是会高看一眼,声望地位便不是一般的人能够相比,更不要说只要修好的水利工程还在,自己这些人的名字就会一直在当地流传,如果谁家里的子孙读书有了出息,想要通过县里的考试和得到举荐也会轻松许多,总之就是好处多多,所要付出的不过是些许钱粮罢了。
这一下酒楼里仿佛是一下子开了锅一般,所有的人全都是脸色发红,眼冒精光,站起身大声的喊着愿意为本地作出自己的贡献,仿佛谁拦着自己为本地做贡献就是自己的生死仇敌一般。
张玉兴包的这家酒楼本就不是太大,大家都在那里乱说,一时间乱乱哄哄的也听不清说的是什么,直到大家慢慢安静了下来,张玉兴才清咳一声,把大家的注意吸引过来,说道:“其实盐田务中钱是不缺的,不过大家如果有心也可以多少捐一些,但是官仓中的粮食想要提出来手续麻烦,而且旱情如果越来越严重,还要拿来救急,所以经过我的提议,转运使大人和众多官员商议之后,决定本次在淮南路各州各县修建水利工程算是今年的劳役,但是不管来的是主户还是佃户,全都管每天中午和晚上两顿饱饭。所以让大家来主要还是想让你们捐一些粮食,做为修建水利工程民工们的口粮,修渠是一件重体力劳动的事情,最好是每天都能有些荤腥让这些民工们能够保持体力,所以猪羊等肉食是少不了的,当然了,如果没有人捐的话,本官可以照价从你们手里买。另外就是组织你们手下的佃户们,挑出青壮来补充一下人手,最好是能够在本地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