募到足够的人手,如果最后实在不够,本官再从盐田务中调些厢军过来就是了。”
众人这才想起面前这位就是本县最大的财神爷,不知道有多少商人指着盐田务发财,盐田务每个月经手的钱财对这些人来说都是海了去了,每月都要组织大批厢军押解装满财物的车队入京,所以说盐田务中钱财和人手其实都是不缺的,唯一缺的只怕就是粮食了。想到这里这些人更是松了一口气,粮食对这些人来说更是不值得什么钱,每年收上来的粮食都要拿出大部分去换钱,一石粮食粮食商人收去也给不了几个钱,还在不少在粮仓中等着发霉呢。
至于让手下的佃户们去做工,这就更简单了,要知道平常之时官府征发这种就近的劳役都是百姓自带干粮干活,是百姓们最厌恶的徭役之一。这次应该是人手不足,才让大家组织手下的佃户们中的青壮一起干活,但是佃户和有田产或房产需要服劳役的主户不同,是没有服役的义务的,所以张玉兴明说了这次修渠管所有民工的口粮,这下不光是普通的主户可以减轻家里的负担,估计这次服役会积极参加,就连佃户们怕也是踊跃报名了,要说为什么?现在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大旱就在眼前,家里的口粮能省一顿就是一顿,说不定就是省下的这一顿口粮在天灾面前就是一条人命,这可不是危言悚听,是普通百姓们用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总结出来的宝贵经验,百姓们不怕干活,只要能让自己吃饱,给谁干活不是一样?更别说听张玉兴的意思,每天还有油腥,别管是不是能有肉吃到嘴里,对普通百姓来说能喝到带油水的汤都是值得高兴的事。
随后就是大家涌到张玉兴带来的书吏们身边踊跃捐钱捐粮的场面了,这个人捐几十担大米,那个人捐几百担小麦,再加上猪羊鸡鸭之类,没有片刻功夫,目测这些粮食把大半个县的水渠全都修了都是足够了。
等到所有人都捐献登记结束之后,张玉兴站在中间的酒席前举起手里的酒杯对着周围的人大声说道:“诸位共同举杯,让我们预祝此次修渠抗旱马到成功!来!共饮此杯!”说完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好在杯中还是本地的低度酒,自从当官以来,张玉兴也慢慢的练出来了一点酒量,寻常这样的大酒杯灌上几口还能顶的住。
等到酒过三巡,席间慢慢开始热闹起来,请来的女伎也开始拨弦吹萧,咿咿呀呀唱起了现在流行的词曲,吃了一会儿菜,便有人轮流来给张玉兴敬酒,这下张玉兴慢慢抵挡不住了,借口酒量不行,又吃了一会菜便起身离开,自有下面的人来招待酒楼中的客人,至于具体修河的事项,要到明天才会慢慢商议,张玉兴心中是已经有了基本的框架腹案,不过还要结合实际情况和众人商议细节问题。
张玉兴这边可谓是宾主尽欢,再说田现那边,将众人领到了镇上最大的临仙楼上吃了一顿大餐,这些人也开始商议起如何破坏张玉兴的计划,让张玉兴在临洪镇离开他们就办不成事。
商议了半天无非还是街上混混们捣乱的那一套东西,最后还是任大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