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两人走到村子中间的一个大院附近,这处大院据说之前是南高村的一个大户,后来不知道怎么得罪了田家,一直被田家找各种借口欺压,最后实在是过不下去了,只好把这大院连同自家的田产低价卖给了田家,一家人全都搬走不知道去了哪里。这处大院便被田家当成乡下的一处避暑别院,占地面积可是不小,一直在修葺以及建花园游廊什么的,好长时间了还没有完工,田家也就一直没有来住过。
正当高全忠两兄弟快要走到院子大门之时,却突然见远处那大门打开,有个管家模样的人提着个灯笼出来四下里看了看,由于兄弟两人离得还比较远,身边又没有灯笼漆黑一片,那人也没有发现他们,转身冲里面一挥手,院子的大门大开,从里面又出来一人站在先前那管家身边,随后便从院子里出来了一辆辆的牛车,全都盖的严严实实也不知道装的是什么东西,赶车的也不吆喝,只是跟在牛身边拉着方向,整个车队除了吱吱呀呀的大车声音,竟是再没有什么其他声音,深夜中胆小的人要是看到怕是要吓出一身冷汗。
先前出来的管家闲着无聊就和第二个出来的一身短打服饰的人聊天:“nnd这大半夜的看着这车队浑身凉飕飕的,好在这一批粮食就是最后一批了,等到事成之后咱们再好好聚聚。李兄弟跟在严大员外身边走南闯北经商,足迹遍布各路州府,见多识广,真是让我等羡慕,相必一定也没有少挣钱吧。哪像我,一辈子就呆在这乡下地方,整天就在这方圆几十里地瞎转悠,没有看过外面的花花世界,这一辈子算是白活了。”
原本就这一会儿功夫高全忠两人就快走到跟前了,突然隐约听到前面那人提到了粮食两字,高全忠忽然灵光一闪,浑身一激灵,伸手一捂旁边高全孝的嘴,就在旁边阴暗地方蹲了下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向前面的车队指了指,这才把手从高全孝的嘴上放开,悄悄向前摸了过去,想听的更清楚一点。
就听前面那姓李的汉子说道:“这有什么好羡慕的,你以为走南闯北是件轻松的事吗?那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讨生活罢了,不说路上可能遇到的盗匪,就是货物出了什么意外,比如船沉了,货物变质损害了,总之这些都有可能让你赔的倾家荡产。再加上有时候水土不服得了什么重病,就算是客死他乡,家里人可能连个信都收不到,没有人给你收尸,只能是做个乱葬岗里的孤魂野鬼。再说了经商挣钱再多,也是东家的钱,好在兄弟我的运气还不错,这些年下来也算是小有积蓄,就算是出了点意外,家里面倒还不至于过不下去。至于外面的花花世界,对有钱的人来说确实是神仙一般的光景,对咱们这些没什么钱的,看了也没有什么用处,只能干羡慕着,看的多了也就是那样了,还是这种乡下的生活安逸,兄弟我再多攒点钱,也就回到乡下老家买块地,老老实实再做个乡下小地主罢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那姓李的汉子问道:“你们家主原本在这附近也算是很有名气了,怎么突然就和官府的人对上了?这种事情很难能讨得了好去,我们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