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用手抚摸着那块洮砚,眼神比刚才看身边的小娘子还要专注,他可是真正知道什么是洮砚,也完全明白洮砚的地位价值,实在是有些依依不舍,可是最后还是一咬牙,把那块洮砚推了回去:“不行!这块洮砚实在太过贵重了,这样的礼物我实在是不敢收啊!还请你收回去吧。”
像张诚这样的人物,最擅长的就是察颜观色,早就把欧阳修的神情全都看在眼里,虽然自己也不了解洮砚,心中也惊讶于这块洮砚在欧阳修眼中的价值,却并不妨碍自己心中做下的决定,当下又一次把那块洮砚塞进了欧阳修的手里,看着欧阳修手忙脚乱的拿住那块砚台,就像是捧了什么心肝宝贝一样,哈哈的笑了起来道:“欧阳主薄不必这样,礼物已经送出去,哪有再收回来的道理?俗话说宝剑赠英雄,这块砚台在我这里就是明珠蒙尘,我一介商人,哪里能够配得上这块洮砚,欧阳主薄才学惊人,又是年青俊杰,这块洮砚留在欧阳主薄这里才能彰显出效果,这也算是成就了一番佳话。”
欧阳修听了张诚夸耀自己的才学,虽然也知道只是奉承自己,但是心中也不由得升出了一番自信,论才华自己还真没有服过谁,确实也只有自己这样的才子才配得上拥有这样的名砚,想到这里又忍不住开始把玩手中的洮砚,越看越是喜爱,最后下定了决心,这才抬头对张诚道:“说说看吧,你的家主下了这么大的本钱,究竟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
欧阳修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只有张诚或者说是张诚背后的家主求到自己这里,想要让自己为他们做什么事情,才会拿出这么大的本钱,又是送美女又是送名砚的,美女他可以不在乎,只是这块洮砚实在是搔到了自己的痒处,有了这样的好砚,以后再在人前切磋文才之时也更显得自己有面子,身份地位都会得到提升,更容易得到别人的认可。可是这洮砚虽好,自己却要先掂量一下对方的要求,如果实在太过离谱,那自己还是与之无缘,如果真是在自己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为了这块洮砚自己也定会竭尽全力促成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