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了,可是不解释也不行啊,刚才自己回绝的太快,解释不好也会伤了大臣的感情,一时僵在那里,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见赵祯在那里干着急说不出话来,还是旁边的吕夷简反应快,直接对着王惟一说道:“王待诏你刚才应该也知道了,张县男他并不精通医术,只是从书上看到了防治瘟疫的办法,既然不是大夫,由他来主持抗疫是不是会让那里的大夫们感到不服?”
赵祯见吕夷简为自己找了台阶下来,眼前一亮忙说道:“对对对!朕就是这个意思!王待诏,不如让张玉兴把他知道的方法全都说出来,朕让人记下来交给你,江南路抗疫的事情就由你来主持如何?放心吧,这件事情办好了朕必有重赏!”
王惟一倒是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虽然觉得吕夷简的理由有些牵强,不过倒也说得过去,张玉兴不是大夫不精通医术,去了那里主持是有可能引得其他的大夫对他不服气,想到这里也就对着赵祯行礼道:“臣遵命。”
又转身对张玉兴说道:“下官这一两天时间就要出发前去江南路抗疫,如果张县男能让下官在出发前,见识到显微镜的神奇就最好不过了,所以还请明天尽早安排此事,臣会在翰林院恭候。”说完在赵祯的示意下先退了出去。
等到王惟一走了之后,张玉兴才行礼后笑着对赵祯说道:“多谢官家对臣的关爱,其实刚才臣是想答应去江南路来着,我知道官家是一番好意怕我到那里会出事,其实臣在后世时已经种过了牛痘(疫苗,虽然现在后世天花已经没有了早已经不用再种痘了,这里就当是张玉兴种过了吧),已经完全不害怕会再次传染上痘疮了,只要小心些做好防护,离伤寒病人远一些就没有什么大碍的。而且刚才王待诏说得也有道理,臣在后世曾经经历过两次重大疫情,确实只有臣最清楚这些普通人的防疫方法,只有臣去了才能更好的对抗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