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兴本来想让在自己的庄子上给他找个地方住,王承反而觉得没有住在官舍中方便就婉拒了。
张玉兴也没有强求,在大宋当低级官员,免不了全国各地的来回奔波,除了京城人之外基本没有在官员自己家附近当官的。自己现在有能力照应一下就照应一下,万一有自己照应不到的时候,王承能早点适应这种低级官员的生活也对他有好处。
大宋的官员正途还是科举,不过很多人有关系的都会先恩荫为官,然后一边当官一边准备科举,现在的科举并不像是后世只考八股经典之类,而是有很多时事政策方面的考题,有了当官时的经验,对科举也是一种帮助。
现在王承只是太学结业入的官,只能在低级官员之间来回徘徊,将来如果能考上一个进士或是同进士,才能挤身上层官员之列。
张玉兴想要拜托王承的父亲王敬宗,看看他有没有关系找一些可靠的生意上的人才,于是第二天先找到了王承,想要放他一天假,跟着自己一起回京城找王敬宗帮忙,顺便还能让他回家休息一天。
结果王承想了想竟然拒绝了:“咱们是好兄弟,就不说客套话了,你的好意兄弟心里有数,不过现在我手里的事情太多真的走不开,大家都是忙了好长时间没有放假了,只有我一人因为你的关系休息的话,有些不太合适。我也是刚上任,正要和大家打好关系,就先不回去了。咱们两家也都不是外人,找我父亲帮忙也用不着我再引见了,直接去就是了,他有能力的话还会不帮你不成?我在从家里出来之时父亲已经亲自叮嘱过了,不要担心家里面,让我一心在公事上多用点心,说不好听的,我们王家几代人才好不容易出来我这么一个当官的,全家的希望都是我能光耀门楣,这些希望全都在我的肩上呢。”
张玉兴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确实有些太过于偷懒了,相比想来还是王承更加的敬业,于是有些羞愧的说道:“好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自己去找伯父说这件事情。放心吧,我会在伯父面前好好的夸奖夸奖你的。”
张玉兴从新作院中出来,骑着马赶到京城中时,已经快要到了中午的饭点时间了,等到张玉兴进了城,这才想起自己平时和王承父子相见都是在心怡楼中,这么长时间了竟然还不知道他们家是住在哪里,想了想反正现在已经快要到吃饭的时候了,不如先去心怡楼吃点东西,顺便再找掌柜的打听一下好了。
等到张玉兴来到心怡楼的外面,却见心怡楼的大门外面围了一大群百姓,正在那里对着心怡楼指指点点不知道在讨论什么。张玉兴在人群外面下了马,顺手把马在旁边的拴马桩上拴好,好奇的走了过去。
等到张玉兴走到近前,拉住一位年轻人问道:“这位小哥,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那位年轻人打量了一下张玉兴,这才说道:“我也不是太清楚,似乎是有人故意来这里找事,来的人好像和宫里有些关系,这酒楼的主家怕惹不起,只好躲起来不管,只让掌柜的和伙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