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要闹大,就任由来人在这里闹事。”
张玉兴一听就有些急了,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来王承家的酒楼闹事,自己不知道就算了,既然遇到了岂能不管,于是挤进人群,来到了酒楼门口,就听到里面有个很嚣张的声音在说话:“我说掌柜的,你不过就是这里的一个掌柜,这里又不是你家的买卖,你也做不了主,小爷我也不和你一般见识,你就给小爷我传个话给你的东家,就说小爷我看上了这个酒楼,他要是识相卖给了小爷还好,要是不识相,小爷我就天天来这里堵门,让你们的生意做不成!”
张玉兴正想要往里走,没想到门口站着一排壮汉拦路,看到张玉兴要进去,抻手一拦喝道:“站住,你小子是哪位?想干什么?没看到爷们正在这里办事吗?识相的还不快滚开?”
张玉兴瞟了一眼说话的汉子道:“怎么?本官来这里吃饭你还敢拦着?你又是谁家的狗?把你们的主人叫出来,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嚣张敢拦着本官。”
张玉兴平时就不怎么喜欢穿官服,今天又是骑马过来找人的,穿的就是一身的普通常服,当然和普通老百姓穿的还是完全不同,只不过自己太年轻,那大汉以为只是哪家富户的公子哥,没想到张玉兴竟然是已经入仕为官了,一下子没有嚣张的气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倒是里面的那人听到外面的动静走了出来,看了一圈问道:“怎么回事啊?”
张玉兴打量了那人一眼,却是一个二十左右的年轻人,很的倒是不太难看,就是面色白的吓人,显然是已经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因为天冷,穿了一身厚厚的皮袄。此时由刚才的壮汉小声的在那人耳边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那年轻人听了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张玉兴,没看出来张玉兴的底细,于是上前一步拱手问道:“兄弟阎士贵,大内副都知阎文应的义子阎士良乃是在下族兄,不知道您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