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有被状元楼挖走的。好在说书的胡先生更讲义气,说什么都不去其他的酒楼说书,现在一直在家养伤,似乎是不打算再出山了。
这些人当初签下的合约规定如果不在心怡楼做大厨,短时间也不能去附近其他酒楼干,否则就要出大量的违约金。这些人说新东家说好了违约金由清风楼和状元楼出,结果王敬宗去找了几次都被对方以各种借口拖着,甚至冷嘲热讽的给堵了回来,就连官府也没有帮着自己说话,也是一直往后面拖着,这一下就气得王敬宗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老掌柜的一口气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给张玉兴讲了一遍,接着又说道:“如今东家还在床上养病,好在东家身体一向健康,倒是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一时顺不过这口气,在床上躺了几天。现在心怡楼就好像是树倒胡孙散,就保剩下我和两个伙计在这里看门。”
“这几天每天又开始有那个叫阎士贵的上门,扬言要让东家把这心怡楼卖给他,结果却只肯出五百贯,这心怡楼在这京城中也是处于繁华地段,上下三层这么大的酒楼,怎么可能只值五百贯?五万贯也不可能卖啊!可是那小子也说了,除了卖给他,其他人谁来了也买不走,有他在保证其他人没有人会来买这心怡楼,不卖的话他就让心怡楼再也开不了门。他还说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再拖下去他还要往下杀价。”
老掌柜说着说着,眼睛都有些发红了:“你说这不是明着欺负人吗?可怜这心怡楼是东家半辈子的心血,老汉我也在这里呆了有十几年了,没想到才这么短的时间,就变成这个模样了。东家还特意交待我们,不让我们给少东家说这事,说是王家全家人的希望,全都在他一人身上,钱没有了可以再挣,酒楼没有了也可以再想其他办法,就是不能耽误了少东家的事业。”
张玉兴听完了也是气的不轻,没想到天子脚下竟然还会发生这种事情,现在他还不知道这件事和自己也有一定的关系,不过就算是这样好兄弟一家被人这样欺负自己也不能看见了不管。于是对那老掌柜的说道:“掌柜的不必太伤心,有我在定不会让那些恶贼得逞,这样吧,我还不知道你们东家住的地方,你找个伙计,让他带我去见一见你们东家,我们好好商量一下怎么解决这件事情,而且我也有些事情想要找你们东家,不过现在看来来的不太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