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只有王承这么一个儿子,现在听到王承的朋友上门,王敬宗身体还没有好利索,于是就让自己的夫人前来相迎。
王夫人已经四十多岁,长得倒是一般,关键是待人非常亲和,倒是有一种莫名的气质存在。她也没有跟张玉兴客气,笑着说道:“老身早就听老爷和修文(王承的字)经常提起张县男,您可是我们王家的贵人,一直没有机会相见,想不到今日贵客登门,可惜我家老爷身体有羌,张县男多多担待。”
张玉兴急忙见礼:“见过伯母,我与王承兄弟相称,咱们两家关系这么近,伯母不要客气,称呼我玉兴就可以了。不知道伯父的身体现在如何了?”
“如此老身就不和玉兴客气了。”王夫人先是接了一句,然后旁边的心怡楼伙计又把今天的事情和王夫人说了一遍。王夫人面色一变,有些忧心的说道:“我家老爷的身体一向强健,这次的事情实在是把我家欺负的狠了,老爷一时气愤不过,气血攻心,这才不得不卧床休息,这两天已然没有什么大碍了,大夫说再吃几天药就可以下床了,只是有一点,绝不能再受刺激,不然病情只怕还会加重,可是现如今的形势……”
王夫人说着说着有些说不下去了,因为担心自己丈夫的病情,眼圈有些发红,勉强打起精神说道:“先不说这些了,这实在是我一个老妇人的牢骚,让你见笑了。”
“伯母不必如此,小侄既然知道了,这件事情就不会坐视不管,不过还是让小侄先探望一下伯父的病情,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当然可以,这有什么不方便的,跟我来吧。”说着王夫人在前面带路,直接把张玉兴带到了后宅之中。
王敬宗正脸色苍白的在床上躺着,就听到门外传来王夫人的声音:“老爷,修文的朋友张玉兴来看望你来了。”抬头一看,正见张玉兴进来,就想要强撑着坐起来,张玉兴见了急忙上前扶住,让王敬宗靠着床边坐好,这才行礼道:“小侄张玉兴给伯父请安,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有顾得上来看你是小侄的不是,不知道伯父现在感觉如何?”
王敬宗叹了口气:“放心吧,我还撑的住,没想到你第一次上门,家里竟然是这样的情况,让你看笑话了。原来这件事不想让你们知道,怕修文那孩子还有你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耽误了你们两人的前程,没想到还是让你知道了,唉,想想我还真的是不甘心哪!”说着话王敬宗又想起了这件伤心事,忍不住开始咳嗽起来。
张玉兴连忙在一旁开导他:“伯父实在是太见外了,放心吧,我件事我既然知道了,就绝不会放任不管,这件事就交给小侄来处理吧。”
王敬宗一听这话有些急了,顾不上再咳嗽,伸手抓住张玉兴的袖子说:“咳……贤侄不可……咳……你听我说,咳……从那些人的行事手段来看,背后的人只怕是手眼通天,不光是在开封府中有人,就连樊楼任店这样的大酒楼都能说动,你要是冒然行事,只怕会吃大亏的,搞不好连你也会被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