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进去的。老夫这几天也想清楚了,大不了那酒楼我们不开了,这些年我家也攒了不少的钱财了,足够我们一家花销很长时间了,只要你和王承没有什么事情,我们也就安心了。”
“伯父放心吧,小侄不会冒然行事的,这些年小侄也认识了不少有关系的人,先托他们找一找是谁在背后搞的鬼,然后我们再想对策,哼!要是让我知道是谁这么欺负咱们,我必不会让他好过的!”
王敬宗这才有些放心,松开了手喘了几口气,对张玉兴交待道:“贤侄要是能找到背后的人也好,不过可千万不要急于行事,找到了主事者后记得来和老夫商量,能和对方和好是再好不过了,万一真是我们惹不起的人在指使的话,这事就这么算了。还是那句话,钱没有了还可以再想其他办法挣,酒楼没有就没有了,只要你们兄弟不出事,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张玉兴知道王敬宗其实是为了他着想,怕自己一时年轻冲动惹了不能惹的人,闯下大祸危及安全,心里非常的感动,有心想和王敬宗说一说自己这边的实际情况,可是自己这几年的遭遇一时半会的也不好和他解释清楚,想了想对王敬宗说道:“伯父先安心养伤,这件事情就交给小侄来处理吧。酒楼先放在那里不用急着出手,反正我们也不缺少那几个钱,要是还有人闹事不如就关门,掌柜的和伙计我们出钱让他们回家休息几天。我先去找找关系,确认一下是谁在对付我们,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再考虑把酒楼出手也不迟。”
“既然这样,那一切就都拜托贤侄了。”如今自己卧床养病,王家一直没有人出头处理这件事,一直拖在那里也不是个事,现在有张玉兴愿意出头,王敬宗多少也能放下心来。
张玉兴又和王敬宗说了几句话,嘱咐他安心养病,又和王夫人打了个招呼,这才转身和那名心怡楼的伙计告辞出来,至于这次来想要拜托王敬宗帮忙寻找商业人才的事情,看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合时机,只能先往后拖一拖,等把心怡楼的事情解决了之后再说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