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舌尖轻舔,又在手背上涂开。
“芒萁……鹿角霜……金樱叶……牡蒿……”他仔细想着,但是实在无法将所有用料分辨全。
“使君,这药确是好药,只是成分不明,不敢冒然施用。”
“嘿,连你老白也有不懂的时候。此物名为黑玉龙骨膏,是老夫年轻时在雒阳,一个作御医的故交所赠,当时治的就是腿伤。”
刘度说着将白医师叫到床边,指着蒋琬的伤口,回忆着药膏的用法。如何外敷,涂抹何处,用量频次娓娓道来,白医师则频频点头称是,似乎是验证药效一般。
“此药单是味道,便已经是天下奇药,绝非常人所制。使君不弃,可否写一封书信,为小人引荐此当世大才,小人欲拜其为师!”
“得了吧,不是老夫吝啬,此人多年前已经看破名利,不在雒阳侍奉皇帝了。当不当世也不得而知,别说写信,就是人在何方也是不知。将来有幸得见,在为你引荐吧。”
那白医师听了,心中仿佛失了魂一般失落。捧起药膏,又仔细端详着伤口,不住赞叹着御医手段的高明。
“白医师,是不是这腿就不用据了?”刘贤问。
“不用了,不用了。莫说去腐活血,就是生血续骨恐怕也非难事。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刘贤问道。
“只不过用药前,需用钢刀将腐肉生生刮去,险要处甚至是刮骨行刀,恐怕这小小儒生受不了痛。”
刮骨疗毒?刘贤只恨这医师姓白不姓华,否则一切都迎刃而解。
“这也不怕。”刘度指了指漆盘中另一个棕灰色陶瓷药罐。“用这个,也是他给的,可以缓解痛感,就是锯腿恐怕也不觉得疼。”
“天下还有此等神药?!”白医师连忙将那棕瓶子捧在手心,如获至宝一般仔细端详着,念出了瓶封处阴刻的药名。
麻沸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