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他,诺大的院子是否更加冷清。
刘贤接着说:“咱们是同生共死过的兄弟,你要知道,就算没有蒋琬,你一样是零陵屈指可数的人才,我一定会重用你。现在这个形势,咱们和豪族们的战争已经开始。这点你知道吧。”
刘敏高声道:“鼠辈伤我表兄,谋害公子,刘敏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只是南鹰骑十七个弟兄兵力单薄,要是公子给我五百精兵,刘敏为公子拔尽坞堡!”
刘贤道:“我就够冲动了,你还跟公牛似的,咱们哥俩早晚得给零陵捅出个窟窿!”
“哥俩”两个字,让刘敏心中骤然温暖起来。他没想到,出身高贵的公子,竟然会将自己引为手足。
“你啊,勇则勇矣。但是上兵伐谋,讲究不战而屈人之兵。带兵之人,要多用用脑子。正好,我给你物色了几个不太莽撞的人,你看看,觉得合适就加进南鹰骑,也算充实下队伍。”
“公子有命,小人不敢不从。只不过这智取,末将实在是想不出……”
这时,南鹰骑小校赶来,报说门外有人求见刘贤,还说带来了“消息”。
“走,刘敏,带上你的兄弟,准备上战场吧。”刘敏望向刘贤的明眸,那里面写满了决绝和坚定。
他刘敏要为蒋琬报仇,想必公子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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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豪族黄府内,两个人影正在灯火下密谋着。
“你找的都是什么酒囊饭袋,连一个竖子都杀不死吗?!”女人的声音阴鸷而尖锐,似乎在质问。
“你选的侍女不也一样,别说竖子,连那个宦官都没有碰到一根汗毛。”男人回击着,语气同样不满。
“那好歹她没留下活口啊!对了,她留下的几个家人,都处置了吗?”女人问。
男人道:“这么怕连累到你?还想着当郡府的正妻主母?你就是个寡妇,一个人尽可夫的娼妇……”
“你住口!”男人的话似乎说到了女子的痛处,房内传来耳光的声音。
“我听说了,这件事已经惊动了襄阳。刘景升已经派大将南下,要保护使君一家周全。”男人提到刘表的名字,让女人感到震惊。
“那怎么办,如果查到你府上那个双名的家奴,你我都得死。”
女人的言下之意,只有死人才能闭嘴。
但是男人没有同意,毕竟那是跟随自己几十年的老管家,他还是下不去手。
“刘景升有那么可怕么,说起来,我黄家也和蔡氏沾亲带故,他多少要看在亲眷的面子上……”
“没那么复杂,谁的面子也不用看。刘景升再跟黄家沾亲,他也是大汉宗亲。连姓蔡的都不敢对汉室宗亲下手。”男人话语中透出一丝胆怯。“这次说不准,黄家就败了。”
“那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