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降了?你打算明日就派人交出名册?还是打算把我五花大绑了,送到官署门前请罪?……啊!”女人有些急躁。
男人突然上前,一把拉过女人,按在身下。
“我怎么舍得丢下你呢,姑母……”他的手指划过女人精致的脸庞,顺着脖颈向下伸去,抓的女人痛的高喊。
“畜生!我是你姑母!”
“出了五服的远亲罢了。我为你涉险至此,你还想高高在上?你忘了当年在江东做过什么?娼妇,人尽可夫的娼妇!”
在女人的啜泣声中,男人放肆的发泄着失败的怒火和大兵迫近的压力,没有丝毫快感和满足。
是他给了女人天竺香,是他提供了佃户之女碧莲,是他派人买通了蛮王,更是他派出了杀手,企图在零陵边境杀死刘贤。女人负责提出需求,而他来满足需求。
他胯下的不是女人,而是整个零陵的权力。
开弓没有回头箭。纷争到了此刻,已经从女人的争风吃醋,演变成了男人间你死我活的战争。
女人不交,名册不交,什么都他娘的不交。
“好好看看,这零陵到底姓刘,还是姓黄!”黄驷郎的瞳孔中,权欲的火舌喷勃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