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学,时候不早了,我先回……今日就当……就当没来过……”
书香世家的陈升第一个要走。门口已经被黄府的护院的魁梧身材死死封住。
“陈公,明日去益州,可是要传授房中术啊?”黄驷郎悠悠问道。
“是……啊?”陈升回首,只见黄府下人押出一人,正是当日供出自己与景氏夫人奸情的车夫。
“不是……我……你听我解释……我……”陈升的脸扭成一团乱麻。
“说,说说你听到那些话,一个字也不要落下。”黄驷郎命令道。
那车夫早已经被吓破了胆,呼喊着将陈升与景夫人如何偷情,自己又是如何被郡府擒拿,甚至为了自保,连主人床笫之欢时的淫词浪语都一一供出。
“黄公饶命!饶命!我还知道……”
还没等黄驷郎开口,车夫的喉咙已经被竹筷刺穿,整个人挣扎着倒下去。
景梓脸色涨红,站在当场。杀人灭口,他担心车夫牵扯出他和嫂嫂的奸情。
一个不知名的娼妇,竟然成了左右零陵政局的关键。
“二弟,你这是作甚?!”景桑还不明所以。
“兄长,乱世之中,颠倒反复亦为常事。这是个机会,也许景家就此再起!”景梓没有看兄长,而是仰视着黄驷郎道:“算景家一个。”说完,他蘸着车夫颈间流出的血水,在景家名字旁边画了押。
黄驷郎的目光转向邓潘。
“邓公,上次走得匆忙,此番还是要走吗?”
邓潘想夺路逃走,却发现出口已经被黄府死士封住。而身后,蛮王白登身后的勇士则虎视眈眈望着自己。
“在下……可否只出钱……”
他双腿一软,瘫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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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陵多蛇,自古皆然。
此刻,夏日的酷暑已经退去。凉爽的秋风送来怡人清凉。
刘琦正在刘府内欣赏着当地有名的绝技——斗蛇。
院落内方圆丈余的场地被全部清空,编制紧密的围栏里,驯蛇人正全神贯注的面对着一条黑鳞细蛇,脚步时而稳重,时而轻盈,待长蛇一个不注意,迅猛出手,将其攥于掌中,博得满堂喝彩。
刘贤没见过这种表演,怯生生皱着眉头,仿佛是自己在面对长蛇的獠牙。即便蛇只是无毒的草蛇,即便蛇已经被丢进篮筐,他仍旧心有余悸。
而刘德和花花竟然欢呼雀跃,毫无惧色。
一旁的刘琦也是大开眼界,不停地往围栏中丢入铜钱和金饰作为奖赏。他冲着捕蛇者喊道:“厉害,只不过一个不过瘾,你一次最多能抓几条?”
“三条。”捕蛇者说。
刘琦转头问刘贤:“伯礼,你我兄弟久未谋面,今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