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赌戏何如?”
刘贤拒绝道:“别了吧,弟弟妹妹都在,会教坏小孩子的。”
“你以前赛马赢钱的时候可不怕教坏小孩子。”刘琦挑衅道。“看来这零陵第一公子,终究是不如荆州第一公子。”
“放你娘的屁!零陵天下第一!赌什么!”刘贤怒道。
“好,就赌这捕蛇者,看他能否一次应对六条蛇。限时一炷香。人胜了,我输五十万钱,蛇胜了,你输五十万钱。不论输赢,我单赏这捕蛇者二十万钱。”
六条蛇?虽是无毒,但也是冒险。刘贤没有轻易答应,而是问栅栏里:“不要勉强,你能否迎战?”
酒肉红人面,财色动人心。那捕蛇者起初的确面露难色,但是听到赏金数目时立刻两眼冒光,慨然应允。
刘贤也点头示意,同意开局。
只见下人们搬出一个半人高的竹筐,小心翼翼的打开盖子,将六条蜷缩成团的黑蛇倒进围栏。
围栏外,一炷一尺长的香被点燃。随着烟雾飘扬入场,六条黑蛇随之苏醒,顺着捕蛇者的双脚,仿佛墨色的流水,扭动着身子分散开来,对捕蛇者形成了包围之势。
捕蛇者面无惧色,收敛起刚刚因为赏金而兴奋的表情,脚趾轻轻扣地,用最稳重的方式错转着身子,使蛇头始终保持在身体的正前方,渐渐推到围栏的角落。
“这个捕蛇者不简单,知道利用地势。”刘贤说着,似乎在给刘琦增加着压力。
“蛇也一样,通人性,懂得利用群战优势。独蛇势单力薄,唯有联盟才能取胜。”刘琦回击道。
刘贤听得出来,这不仅仅是议论赌局,更是在隐喻荆州局势。刘琦是说,他们二人就是围栏里的蛇,只有团结一致,才能战胜蔡氏这个强大的敌人。
“群战有何惧?六蛇虽猛,可是强弱有别。你看这最右边的,身体匀称,走位风骚,当是最强。最左边的,腰身粗壮,却行动迟缓。中间的一个,头尾灵活,却过于纤细。剩下的三条,虽然也都吐信狂舞,却要么太小,要么太笨,根本造不成威胁。”
“依你所见,先抓住这最强的,便是必胜之法了?”刘琦问。
“擒贼先擒王自是好的。但先被抓住,又谈何最强?”刘贤解释道。“而弱者易败,不敢轻易出战,一般只有造势之胆。唯有先制服那次强之敌,既能拔除强敌之羽翼,又能震慑附庸的弱敌,使其闻风丧胆,不战自败,方能全力以赴力战强敌,寻得取胜之机。”
“所以,你就是按这个顺序击败四大家族的?”刘琦追问道。
这其实是个不需要答案的问题。刘贤没有理会,只是盯着场内,说道:“要见分晓了。”
刘琦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果然捕蛇者退无可退,蛇群摆好阵势,大战一触即发。
众人死死盯着围栏内的战局,屏气凝神,诺大的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