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布撕裂和阵阵娇喘。有几个营帐里面的男女更加肆无忌惮,嘶喊声之剧烈,甚至能撞倒庭院的墙壁,令人听来面红耳赤。
“你可是王,部族女人当着你的面这样搞,你不管管?”刘贤红着脸问道。
莎摩珂脸上毫无羞涩之情:“我说过,两情相悦,便行婚配,这是部族的传统。”
刘贤望见,连那个熊罴般的女战士竟然也扛着一个男人走进了营帐。从穿着看,那是一身将铠,不是刘敏,就是王威。他不由得为英勇的将军捏了一把汗。
“佩服!佩服!要不少见你们骑马呢,原来这是民风。那小兄弟……不,大王你看上了哪位姑娘吗?要不我带你去百凤楼,那姑娘多……”
话没说完,莎摩珂一把抓过他的手,将他拉进了身边一座狭小营帐中。
营帐中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刘贤感觉到大事不妙,双手护在胸前道:“老子拿你当兄弟,你骗我,绑我,我都可以不计较,可你不能……我不是兔子!”
黑暗中,他被少年一把摔倒,重重跌在柔软的虎皮上。少年骑跨在他腹部,双手慌乱的去解刘贤衣带。
刘贤的手同样慌乱的拒绝着:“哥哥哥!我没洗澡!我有痔疮!我……”
骑在他身上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脱去满身甲胄,毫无保留的赤诚相见,只靠黑暗的帷幕遮挡着二人的视线。而就在刚刚那一刻,刘贤慌乱的手,终于发现了少年的秘密。
“你……你是女人?!”
刘贤知道,自己的脸应该是这辈子最红的时候了。
“我……我从未……我从未说是男人啊……”
温热的湿气从莎摩珂口中喷出,润如春风拂面。
这是少女的第一次,她紧张到连手都在颤抖。
“卧……大哥……大姐……那么多帅气小伙了,你为什么专挑我啊!”
刘贤想起莎摩珂在月下打磨利斧的样子,以及瀑布前那副比男人还男人的身板,猛的恢复了清醒,在与少女的角力中占了上风,一把将其推开。冲着黑暗大喊:“你神经病啊!”
少女并不言败,似乎能像猫一样,准确找到刘贤的位置,一把扑倒公子,再次占了上风,但是口中却说:“因为我要我恨你。”
刘贤只觉的少女的双腿像是两根巨钳,牢牢夹住了自己的腰胯,怎么也挣脱不开。“你胡说!啊!!哪有你这样恨人的!你喜欢我哪,我改还不成吗?!”
少女紧紧贴上刘贤的胸膛,起伏着说:“茶嫚说……我们都会恨第一个男人……因为他会让我们疼……疼一辈子……没有你……我打不赢白登……我要让自己恨你……我是王……我要……”
这感觉,就是拿键盘蹭搓衣板啊!情急之下,刘贤急中生智,在少女大腿内侧猛掐了一下。莎摩珂哪里经过这样的袭击,大叫一声惊慌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