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看士府一群俊俏侍女路过窗前,顺着一看,便发现此路,料想是她们偷偷出府采买胭脂水粉的小门……”
“好啊,你个玩尾行的老流氓?!为什么不叫我……”
刘贤见邢道荣这憨厚又兼着猥琐的表情,竟然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可爱,也不责备他,只管嬉闹着叫他带路出府。
其实入城时,那些从市井闹市传出的吆喝叫卖声早就深深吸引了刘贤。如果不是士干在旁,他早就想停车融入其中。如今邢道荣在旁引诱,小弟刘德又满怀期待,他当然不愿以困守郡府干等。
临出那小门时,刘全忧心忡忡的问道:“公子,不叫着南鹰骑护卫吗?万一……”
“让兄弟们好好休息吧,他们路上轮番值夜,估计这会正打呼噜呢。龙编是交州首善之区,民风淳朴,更何况我有上将邢将军,还有顾公子手下钟承护卫,安全无虞。”
邢道荣听他如此说,立刻精神百倍。顾瑕也表示,钟承武艺高强,可保众人安全。
“只是……”刘全还是不放心。“如若稍后郡府找来,公子不在,岂不是误了事情?”
“那就让我那位威武的三舅带兵来抓嘛!”提起士徽,刘贤就没有好气。“你要是这么瞻前顾后,就留在府中,我们几个出去。”
刘全连忙抓住刘贤手臂,憨憨笑道:“别别别……公子也带上小人,小人也想看天竺舞女……啊不是,是交州民情……嘿嘿……”
————————————————
百年前汉武帝平灭南越时,交趾境内除了粗糙的军事堡垒,便是一片荒土。而今刘贤视线所及,皆已成为繁华城区,庭院、市坊、谷仓、食肆和青楼,一座接着一座。
即使距离尚远,他仍可听见渔市里的喧闹。宽阔的中式长街,蜿蜒的羊肠小径,还有窄得无法容纳两人并肩通行的里巷穿梭在豪宅高屋之间。
士家的宫殿高塔在地势最高处静静的俯瞰着这幅市井画卷,一如交趾的主人几十年来庇护着岭南的万民。
“兄长你看,这顶毛毡帽如何?……还有这匹小铜马我也喜欢……带回去可以给‘泥将军’当坐骑……还有卖桃木剑的!嘿!哈!看剑!”
小刘德撒了花似的流连忘返于一个个商贩摊位前,凡是喜欢的便抄在手中,只是苦了刘全跟在后面,手里提着大包小包,还要忙不迭的付账。
“小公子,慢点,别走丢了。”刘全身材矮小,哪里跟得上刘德的轻快步伐。冷不丁一头壮在行人身上,手中的包裹散落一地。
“得罪得罪……呀!鬼啊!”他抬头,猛然看到撞到的几张异样面孔,头发卷曲,鼻梁高耸,眼窝深陷,面色如墨,俨然壁画上地府鬼怪的样貌。
“刘全,别大惊小怪的,瞧几个天竺阿三给你吓的。”刘贤道。
刘全瞪大了眼睛:“天竺人?!这天竺人长得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