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似的,原来还有名字啊。诸位阿三公恕罪……嚯!公子,这几位阿三公身上可不是人的味啊,熏死了……”
顾瑕的书童小六连忙上千,帮着刘全收起散落的包裹,嘴上还用天竺话和几个番邦人解释着。
只见本来被刘全撞的怒目而视的天竺人,与小六几番言语,竟然喜笑颜开。
刘贤惊诧道:“顾兄,你身边这位小六是人才啊,不仅棋艺精湛,还会说天竺话?作书童屈才了,到零陵来,我让德儿拜他为师。”
“雕虫小技而已,公子说笑了。商人走南闯北,会几句夷言皮毛,以备不时之需而已。”
“公子!公子!”一旁传来邢道荣那略带猥琐的声音。众人循声而去,挤进了围观的人群,果然见到了期盼已久的天竺舞女。
只见头戴纱巾的天竺女郎仅以片布遮裹上下隐私,滑嫩纤细的腰肢裸露在外,随着身后男子充满异域风情的笛声不住摇摆,带动丰乳翘臀抖出诱人波浪。
围观男人们那垂涎欲滴的目光不停在这幅娇媚玉体上游走,嘴角不住发出啧啧惊叹。连刘贤这个阅片无数的老司机,也是一脸的如痴如醉。
“刘全,这得打赏啊,最次给个月票推荐票啊!”
他回头,只见平常胆小如数的老奴此刻面红耳赤,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只有一双粗手还捂在小刘德眼前,但是好不妨碍大好春光从指缝中沁入少年心魄。
“不好啦!杀人啦!”远处又是一声惊呼,将迷离的男人们拉回现实。他们一窝蜂又冲向案发地,连一枚五铢钱都没给舞女留下。
在任何时代,鲜血和肉体都是最抓眼球的新闻。
还是刘贤好心,留下了一枚玉佩作为赏金,才赶去一探究竟。
黑衣郡兵严阵以待,将围观的人群拦在一座公府之外。大院围墙高耸,将公府内的秘密死死拦住。府门紧闭,门前两具家仆打扮的男人倒在血泊中,从甲士们冷峻的眼神中不难看出,他们刚刚引起了骚动,如今已经成了死尸。
良久,大门打开,威武的将军提着一颗人头跨门而出。
“兄长你看!是三舅!”小刘德最先认出那将军长相,喊声虽然不大,但是仍被刘贤一把按住。
零陵众人低调躲在人群中,静静观察着事态发展。
“经查,龙编县令苑谈,里通外敌,实乃内奸。现将苑府上下一干逆党就地正法,闾里四邻知情不报,连坐问罪!”
人群中先是小声议论了一阵,接着爆发出齐声呐喊:“交州叛徒!”“大快人心!”“四邻也必是叛党!”……
零陵众人一言不发。他们终于明白,府门前士徽的威风,并不是虚张声势。这只地头蛇,嗜血。
“小六,你笑什么?”小刘德抬头望着小六问。
“我笑这交州百姓何其愚蠢。连叛徒到底里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