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舅公士颂。
三兄弟的骂战仍在继续。
士徽:“大哥,你真当我查不出来?你们手下那几个老儒生,什么袁徽、程秉之流,给许昌和建康写了多少封密信了,都是苑谈安排人千里送信。你敢说他们无辜?”
士厥:“三弟,若是发现了实证,谁也不会拦着你。若是冤枉好人,滥杀无辜,谁也不能纵容你。”
士徽:“铁证?发现了就晚了!”
士干:“你要如何?都杀了?”
士徽:“出卖交州的人,宁可错杀三千,不能放过一个!”
士干:“那些都是父亲征辟延揽的大才,他们不是交州人,门生故吏远布九州,写几封信,能丢了一寸土地?三哥你平常把军务捂的密不透风,他们何德何能,能卖了你的秘密?”
士徽:“别拿父亲压我,父亲就是错信这些歹人,庸人!他们连交州有几亩地都不知道,凭什么任用他们治国?!糊涂!”
士干:“我看父亲最糊涂就是让你掌管军务,放野狗出笼!”
……
“吵够了没有?老夫还没死呢,就忙着兄弟阋墙了吗?”
一阵浑厚苍老的声音传来,将争吵声压的戛然而止。刘贤望向殿门,四个穿着仙鹤羽袍的道童,扶着一位须发尽白的高颀老者缓步入殿。
众人起身,都争着要上前搀扶,却被老者喝退。
“孙儿,还记得太公吗?”老人抬起干瘦的手臂,动作稳健有力,在刘贤的脸上轻轻掐了一下,然后笑着坐到主位上。
“刘贤拜见太公!”
他的语气有些激动,毕竟这是穿越以来,自己见到过最大牌的诸侯。
士燮微微点头,笑意只保留到落座的一刻。
“小三,苑谈的关传,是我让他准备的。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父亲?……”
士徽听完父亲的话,整个人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