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将交州交给了我……平日你责骂我,可心里是认同孩儿的,对吗?孩儿的苦心,你知道……”
门外护卫传来消息,士匡听完,对士徽道:“三哥,眼下还是不是高兴的时候。大哥他们听说刘贤这小子丢了,提早动手了!”
“动手?”士徽惊讶回头。“这是何意?你是说……父亲?!”
士匡道:“他们在郡府内纵火,要将伯父活活烧死!”
“弑父……”士徽气得浑身颤抖。“士厥禽兽!这是弑父!”他已经不再用大哥称呼士厥。
听到火起的消息,刘贤也是大惊。
“你才胡扯!”刘贤喊道。“三舅,我没有与大舅勾结……呸,我们没有串联!大舅和我都不知道遗命上写了什么,他怎么会行刺太公?万一上面是他的名字,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住口!堂姐怎么会生出你这个巧言令色的畜生!”士匡踢了刘贤一个窝心脚,突如其来的痛感让零陵大公子一阵干呕,痛的讲不出话。
士匡终于还是亮出了利刃。“三哥,杀了这小子,我们带兵杀进郡府,救伯父!”
士徽接过利刃,步步逼近刘贤。而刘贤因为疼痛,只能咬着牙发出游丝气声:“他……在……骗……你……我以……母亲……发誓……”
士萱的名字仿佛是这片土地上的灵咒,每当念及,都会平息兄弟们因恩怨情咒而生的怨气。
“萱妹……三哥最后疼你一回。”
士徽自言自语,刀最终停在半空。
“绑了他。这是父亲去年新赏我的别院,四周无人,谅他跑不出去。待救了父亲,禀明始末,将他逐回零陵。”
士徽转身,将刀还给士匡。“匡弟,跟我回郡府,我们去救父亲。”
“三哥,这……好吧。”士匡一脸遗憾,命人将刘贤困成肉粽,旋即露出狡猾凶狠的目光,紧随士徽,去完成计划的最后一步。
“他骗你!历史上你就是被他害死的……”刘贤想用命运的结局叫回三舅,但是士徽的身影已经远去,消失在紧闭的门扉之外……
夜色沉寂下去,斗转星移,已是深夜时分。
“数英雄论成败……古今谁能说明白……千秋功罪任评说……海雨天风——独往来……”
斗室内,刘贤轻轻哼唱着《雍正王朝》的主题曲。是他一句“秘密立储”,将士家搞成了这幅模样,也让自己陷入了这样无助的境地。现在想来,如果不是那么着急,等到大哥真的坐稳了继承人的位置,自己再来,是不是一切都会简单得多?
不,士燮阳寿还有二十年呢,谁也等不起。
“啊……真紧……”历经几个时辰,他终于用手中的虎牙项链割断了束缚自己的绳索。也就是今日事发突然,三舅才忘了对俘虏搜身这么重要的事。
胸口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