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韩江居然只有三年多的寿数,村长目露一丝同情无奈,心中叹了口气。
老天爷,你咋总挑着命苦的人坑啊。
“小江子,你……”
望着面前沉默不语的韩江,村长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而就在这时。
一道慌慌张张的身影突然踉跄跑来,大声喊叫着:
“村长!村长,出事了!”
听到传来的喊叫声,村长蹙眉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一名身穿黄布短衫的汉子喘着粗气跑来,黝黑的皮肤透着潮红,汗臭味隔着几米都能闻见。
“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村长皱着眉头问道。
双手撑着膝盖,汉子咽了口唾沫,有些结巴道:
“村……村口的牌子倒了,碎了一地……”
“什么?!”
表情一惊,村长的瞳孔深处涌现了一丝惊慌。
“大家都回去,所有人没有我的命令,天黑以后全都不许出门!”
大声朝着村民们吆喝了一句,村长转头就走。
步子很急,也很乱。
一旁,望着村长慌张离去的背影。
韩江双眉缓缓拧成了一个川字。
村口在西面……
怎么村长却往村东头去……
低声的悉索嘀咕声中,村民们陆陆续续回去了。
在这样的封闭山村,村长的话,极少有人不遵从。
“小江子,你也快回去吧,听村长的话,晚上千万不要出来。”
赶来和村长通报的短衫汉子嘱咐了韩江一句,也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家走去。
原本还人声嘈杂的打谷场,随着人潮的散去,霎时间变得冷清起来。
扭头望了一眼村长离去的方向。
韩江压下了自己的好奇心,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
村东头,种着两个柿子树的院落。
村长匆匆赶了回来。
推开了沉重的院门。
快步走向了西边的平房。
咯吱——
西房的木门被推开。
阳光下,一层肉眼可见的尘雾宣扬而起。
抿着单薄开裂的嘴唇,村长跨过门槛,走进了这间两扇窗子都被死死封住的房间。
整间屋子,空旷无物。
除了西南角一张透着黑红色的木雕花供桌外。
就只有透着令人心慌的阴暗。
“嘻嘻嘻……嘻嘻嘻……”
蓦然间!
低沉而尖细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