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间阴森的屋子里响起。
萦绕在村长的耳边。
像是在戏弄。
又像是在得意的炫耀。
听到这笑声,村长的脸色又沉重了几分。
他深呼一口气,缓步走上前去。
轻轻掀开了供桌上被一块黑布笼罩着的物件。
黑布掀开。
一口五十公分左右,表面布满了无数劈砍痕迹的鲜红棺材暴露出来。
在这口小棺材的两侧。
两条被崩断的黄铜锁链锈迹斑斑,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腐蚀断的一样。
望着被崩断的黄铜锁链。
村长目光沉凝,咬牙从怀里取出了一柄匕首。
匕首划过掌心。
粘稠鲜红的液体顺着手掌的边缘滴落。
滴答滴答——
液体滴落在小红棺上。
棺木发出诡异的吸溜声,将所有的液体全部吸尽。
吸收了村长的鲜血。
那诡异渗人的笑声顿时消失。
同时小红棺表面的那些劈砍痕迹,也消失了起码四分之一。
望着小红棺上渐渐愈合的劈砍痕迹,面色苍白的村长捂着手掌离开了这件阴森的屋子。
屋外。
村长的媳妇满脸担忧的攥着手心。
看到当家的出来,她连忙迎上来道:
“老头子,那东西……”
皱着眉头,村长道:
“什么都别问,去把井里的东西给我摇上来。”
“好好好。”点了点头,村长媳妇慌忙走到院子的水井旁,转动起辘轳。
吱扭吱扭的转动声。
一口长年被井水浸泡,有些发黑木桶被吊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