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言清用这样的眼神盯着,万亦巧气愤地只想往他的脸上招呼两巴掌,
但最终还是因为心疼不忍给控制下来了。
“喂!你这家伙不会又睡傻了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吧。”
万亦巧的语气里充满了习以为常的无奈,她已经为言清的粗心懒散不知道兜过多少次底了,这人为什么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
言清抬头望了望依旧一如既往灰蒙蒙中泛着各种奇异光芒的天空,感受到了万亦巧炽热得仿佛要把他给点燃般的视线,没忍住地咽了一口唾沫。
声音颤颤巍巍,像是刚从冷水里被大人捞出来的小孩子一样哆嗦着。
“今天……不会是到了你每个月的那个时候了吧。行嘞!我立马去给你泡一盆红糖水!”
言清想借此机会迅速开溜,却感觉到后领被死死地攥住。一股寒意从脚底迅速地窜遍了全身上下各个角落。
“坏了,”
双手无力地垂落,言清已经彻底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啊,有时候他会经常没来由地在想,女孩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生物啊,总是能提出一些莫名其妙,指向性异常模糊的问题。
并且无论逃避还是敷衍这本来在应对其他问题功勋卓著的方法也在此完全不奏效。
这简直是比当年爷爷按着他锻炼更甚的折磨啊。
如此想着的言清,甚至都已经闭上了眼睛,身体彻彻底底地放松了下来,准备好接受因为自己的无知而带来的责罚。
只是不知道等了多久,言清想象中的各种酷刑并没有如期而至。
言清小心翼翼地将眼皮开了道缝,只看到万亦巧却是跟他拉开了一段距离。脑袋不自然地向一旁偏了过去,让言清根本看不清她现在到底是什么表情。
仔细观察之后,言清发现万亦巧那玲珑如玉的脚踝正不安分地扭动着,一个可怕的猜想涌上了言清的脑海内。
“万亦巧这家伙不会在这个时候恰好脚气犯了吧。”
当然,最为可怕的事还是言清不小心默念出了声。
“雷落鞭!”
刚刚松懈下来的言清却立马挨上了重重地一击,横飞了出去。
只留下了原地还未收腿,面如寒霜的万亦巧。
“我还以为你这家伙终于是开了点窍,比起其他的东西更能记得住我的事情了呢。结果不出所料的话应该又是用术法临时算出来的吧!”
此时头晕眼花的言清挣扎着从地上的大坑里颤抖地爬了起来,拂去身上尘土的手指也颤颤巍巍的,有些不听使唤。
“巧儿,你这再不收着点力我真就差点一口气直接背过去了。”
言清这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开始悔过当初被爷爷拖去锻炼的时候因为想再拖别人下水而把万亦巧也给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