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决定了。
如今看来这简直是他做过的最离谱的决定。
而且后来言清越发觉得爷爷对于万亦巧的宠爱比对他更甚了,感觉每一次爷爷对于万亦巧的教导都更加的详尽和细心。
言清一直都觉得爷爷还背着他给万亦巧开了小灶,不然的话为什么这丫头能这么猛。
“没想到你这家伙现在为了能够搞这样的小动作,连用于演算的术法都可以不用结印了吗?”
万亦巧放弃了再去点醒言清的念头,回想起了之前的场景,自然而然地问出了其中这样不自然的地方。
尽管从小到大这么长的时间就连爷爷偶尔施术的时候无一例外都是进行了肉眼可见的结印了的。
但比起言清能准确地记住她的日子,她更宁愿相信爷爷向言清偷偷地传授了这样的技巧。
“啊,结印当然是不可避免的啊。只不过我一直都是以超越凡俗的天才著称的人啊!这点事情岂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够办到的嘛!”
万亦巧看着言清这般夸耀自己的模样,心里又是窝着一股火。
倒不是因为他这番夸张自恋的做派,万亦巧可太了解这家伙了,总是擅长于在关键的时候插科打诨,转移话题。
言清这样子做就是想让万亦巧的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过分的自傲上,来逃避对于他手段的追问。
万亦巧当然不会一直被这样的方法给屡屡骗到,自然是明白了这家伙根本就不想透露给自己,所以感觉更加的难受了。
毕竟当初爷爷教授他们的时候,她对于术这一手段无论如何都是一窍不通,连最基础的勾灵都做不到。
本来她对于这些也不是很在意,奈何当时与她一同的还有一个不停在她面前得意地炫耀自己在术上的造诣的家伙。
最令人恼火的是,言清不仅向她展示着自己各种各样的杰作,甚至还缠着她想要手把手的教她结印。
如果她真的能做得到的话自然是不会拒绝的。可是她根本就没有那样的能力。
即便言清在她面前说得再怎样的天花乱坠,将其中的原理与技巧解说得如何的详细,在她的眼里都像是天书一般完全没有任何概念。
具体点来说,就像是一个再怎么精于教学的教授去给小学生讲解高等数学或者线性代数一样依旧是无济于事。
言清在明白了万亦巧根本在术上一丁点的天赋都没有之后也一直没有在她的面前再施任何的术了。
当然,如果有像刚才那样不得已要搞些小动作的时候就会相当的麻烦。
为此,他绞尽脑汁想出了一个可以堪称荒诞的想法。
这天地之间,灵无处不存。
生命本身的存在即是灵集中具象化的表现形式之一。
但凝聚并不一定意味着强盛,集中并不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