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都还算不上最大的问题。
真正让他完成不了这个阵术的根源是盘旋流转在灵路上的空间之道。
按爷爷的话说,这便是维系这世间的最基础又最神秘的大道。
看上去触手可及,实际上却藏匿在万般虚景之下,是常人根本无法触及的存在。
神秘而晦涩隐秘,却又无处不在,随时随地都能感觉到它的作用。
这般的道则在言清的想象中应是生灵绝无可能驾驭之物,但尽管这阵术上飘转着的道则只是零星寥寥,也无疑可以说明爷爷他多多少少都可以凌越于空间之上了。
“为什么爷爷始终不肯将他的道路透露哪怕零星一点呢,总是对我那般的隐瞒。”
言清的心里不知是何滋味,总感觉各种情绪都搅拌在了一起,相当的混乱。
最近这些日子里,言清总有一种不妙的预感,甚至还动用了演算之术来窥伺方向,却只能看到一片透露不出任何光芒的黑。
种种迹象让言清感到愈发的迫切,他想要达到爷爷那种高度,或许就能不再畏惧当初爷爷曾对他说过的可能的危机。
但是他却好像卡在了原地找不到路,前方仿佛是被层层的巨石给堵住了方向一样。
爷爷从他刚懂事起便只是教授他大致的方法,却从未传授给他任何具体的法术。
相反,万亦巧却像是独得宠爱一样总是会被爷爷单独传授技法。
他开始在记忆里搜寻着爷爷与他所经历过的点滴,言清还是觉得爷爷这样做自然是有原因的。
言清将东西都收拾得妥当了之后,开始在屋子里慢慢地晃悠着。
“哼!算了。”
言清转头返回了正厅内,在一处柜台的隐藏夹层里掏出了一本看上去相当有年岁的书卷。
上面无论是斑驳磨损还是氧化的痕迹都突显着它的老旧,纸页也都是皱卷且泛黄,幸好被书写在上面的字还算得上清晰可见。
“唉,爷爷的笔记我也算是反复翻阅了很多遍了。”
言清也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打开这本厚厚的笔记了,里面的内容事实上很是繁杂,言清交予谷阳曦的抄写本只是他挑选重点记录下来的东西。
现在再详细地阅读着这上面的内容,言清回想起了谷阳曦之前的话语。
“连他的太祖都差点走火入魔吗?”
在笔记的前半记载了锻炼筋骨,淬炼身躯的立命之道,还有着感悟天地之灵,驾驭道则的手段,以及借灵施术的思路。
这些爷爷也都是很细致地为他讲解了的。
如谷阳曦所说,对他们而言帮助最大的应该就是这前半篇的内容了。
只是让他惊讶的是小镇上的人居然都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他本是默认着爷爷早在很久以前,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