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个镇子上之前都已经带领着镇子上居民的成长了。
而这后面的内容,以前言清实际上都没有细细看过,此时静下心来翻看着笔记所写,只觉得无比的莫名其妙。
“太奇怪了,这种违和感,爷爷这写的到底是什么。”
笔记后续则是对身体气力充盈,饱满强盛到一个度的时候的思考与探索,正是言清现在处于的状态。
只是,这笔记上所写的情况,言清不仅闻所未闻,想要自己尝试也觉得不可思议,完全无从下手!
“吾思甚久,私以为盖命府中锢所至此。以全道全灵冲击,仍分毫不损。妄从内发,猛力发作,却使本源气竭。”
言清自视命府内发呆了足足好久,每个角落都细细观察,根本一丁点笔记上所描述的存在都没发现。
言清猛烈地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了过来,只觉得有些头昏眼花,想必谷阳曦的太祖在那时的震惊与迷惘比他更甚。
冷静下来的言清突兀回想起了自己幼时缠着爷爷教自己更厉害的法术时,爷爷好像曾对着他说过。
“小清啊,你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你没有必要追随着别人的道路前进,你需要找到属于你自己前行的道路。或许它相当的宽阔,又或者狭窄崎岖,但那是只有你能够到达终点的唯一的路!”
“爷爷的路,与我从这里开始分叉开来,变成了两条不同方向的路径了吗?”
言清望着笔记上爷爷苍劲有力的笔迹,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真是的,我怕我已经没有时间来得及去找对方向了啊。”
言清思量再三还是觉得把这个笔记一起捎上更好,又扔进了手镯的空间阵术之内保管着。
但或许连言清自己都不曾发觉,或者是他早已察觉却故意地忽视掉了。
他其实从未追求过前方的道路,对于他来说,言清想要的只是最简单的平静的生活而已。这可能也是言清和爷爷归根结底前路完全不同的根源吧。
爷爷为了那个答案想要寻遍天下,而言清对于未知的东西便当作已然逝去了而已,虽然渴求,却无法因此舍弃他所希冀着的平静。
“或许这样就好吧。”
言清的嘴角撇出了微笑,可是眼角却有滴滴泪水掉落。
“言清!东西都收拾好了吗,要不要我来帮你呀!”
门外突然出现了言清几乎从未见识过的软软糯糯试探般的声音,让得言清赶忙收拾了一下还有泪滴挂落着的脸庞,确保万亦巧不会发现任何异样的地方。
“巧儿你来的太晚了吧,是不是故意掐着时间,等到我把东西都给整理好了才过来就可以偷懒一下了啊。”
看着扒着门框,露出半边俏脸向里面张望着的的少女,言清只觉得此时悲伤与忧虑是完全与他隔绝了的东西,或许他也根本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