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要求cp9给这些孩子们的教育是和他上辈子一个等级的,甚至于眼前这种程度的课程,对于这些孩子们也已经是一种珍贵的宝物了。
这种事情凯撒能想明白,但却接受不了,尤其是他还知道cp9的这些孩子未来是怎么为了这些“小恩小惠”为了世界政府的正義而战的。
其实他最接受不了的是与他们相比自己的“智慧”总感觉有些肮脏。
凯撒惭愧地低下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默默地坐了下来。
好在他本来就坐在最后一排,好在女性面具人只是停顿了一瞬就开始继续朗读报纸的内容,好在比起对凯撒行为不解,这些孩子们更愿意把时间花费在学习上。
这让凯撒这种明明可以社会性死亡的举动,根本就没有他想象地那么严重。
然而,凯撒即便意识到此时课程的重要意义,却还是不可避免地走神了,就像是大学生听小学生的课程,真的集中不了注意力。
尤其是就在他的身后,那个庞大面具人不停地叫着“叫什么名字?”
或许是想最后挣扎一下,自己没有错,所以凯撒希望能从这个面具人的身上找到他不对的地方。
但思考的结果让他明白自己再次错了。
刚刚他已经感觉到了危险——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和其对着干,凭借庞大面具人那份根本无法与之抗衡的力量,再加上cp9本身就是个不吝于杀人的组织,凯撒库朗感觉自己死了都白死。
但最终他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只是将凯撒拉开,对着昏迷的莫奈,一个劲儿地询问她的名字。
这其实已经是一种宽容了。
而除此之外,这种非得让莫奈亲自回答这种没什么意义的问题的行为,让凯撒库朗觉得很蠢,很不知变通。
但这份蠢让“聪明”的他感觉到了一种难以想象的力量。
而这种力量,凯撒也不是很能描述,有点像是“令行禁止”,比如队伍被下达行进命令的时候,就算前面是粪坑也要面不改色地趟过去。
而凯撒觉得,如果是粪坑,这么明显的考验,他觉得自己也能忍受并且趟过去,但像这个面具人一样彻底融入他生活成为习惯的的“死脑筋”,他不可能做到。
来到cp9之前,凯撒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努力的准备,做好了吃苦的准备。
但这远远还不够,他必须要做好连自我都舍弃的准备。
凯撒很难做到这一点,因为即便明白他自己缺少什么,但他仍在犹豫,到底是cp9这里能让他变强的训练重要,还是他的自我重要。
就在这样的纠结始终的不出一个答案的时候,报纸读完了。
课程结束了,训练要开始了。
庞大面具人还在锲而不舍地询问着等待着莫奈的苏醒,而其他孩子则是整齐地列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