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个大忙,只是提出要让他在教坊司请客,自己就摆出这姿态,有点过河拆桥的意思。
他急忙解释道:“二弟啊,你知道大哥的处境,姐夫刚罚了我的俸禄,大哥我家里还养着那么多的妻妾和仆人,没有俸禄更是捉襟见肘,能省则省啊,咱张家的祖先不也教导我们,要好好过日子不能铺张浪费的?”
抠!
还抠出花来了。
有钱养你的小妾,没钱请我吃饭是吧?
“要不这样,咱去你的戏楼里,那里光景好,一边看戏一边摆上一桌,到时咱兄弟俩把酒言欢?”张鹤龄做出提议。
张延龄瞬间就想抡起自己的巴掌糊在那张厚脸皮上,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到我戏楼去吃饭,那成了谁请谁?我还要请你吃饭给你压惊不成?
张延龄一脸不以为然之色道:“算了吧大哥,我最近被关押在诏狱里,连家门都没顾,赶紧回去看看家仆跑了几个,准备做一下填补,家里最近折损不少,不知道多少落井下石的准备看我的热闹,估计捐款私逃的仆人也不在少数!”
张鹤龄点头道:“那二弟你赶紧回去看看,大哥也就不多留你了,下次……下次一定请你吃饭!”
……
……
什么人啊这是!
张延龄心里有些不忿,可当他上了马车,嘴角却又浮现出个笑容。
他现在是帮了张鹤龄,何尝不是又给这家伙挖了个坑?
未来一年犯事加倍惩罚……
以你张鹤龄的性格,能在家里老实几天就不错了,能不继续犯事?尤其当你觉得张家有我这个强大的二弟给你支撑时,你肯定更会无法无天。
一次两次我救你,皇帝会觉得我这个当弟弟的是照顾张家的颜面,等长久了,就算我不帮你,皇帝也不能挑什么毛病。
能帮你一次两次,等你犯事多了,那你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张延龄回到家里,建昌伯府被查封一趟,果然有不小的影响。
南来色带着人一脸苦闷等在门口,张延龄没回来,他们连家门都不敢进,毕竟上面还有封条,那可不是他们这种阶层敢去揭的。
“爷,您可算回来了!”
南来色等人见到张延龄,简直如见到再生父母,瞬间都涌上前来。
张延龄看了看,打眼一看似乎没少什么人。
张延龄问道:“怎么,最近这几天府上的人没跑干净?怎么一个个都还人模狗样的?”
南来色道:“爷您真会开玩笑,都是京师本地的,往哪跑啊?再说谁不知道您乃是国舅,跟皇后那是砸断骨头连着筋……”
还是这群当下人的能看清楚形势。
我张延龄再倒霉,那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