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亲国戚,罪不至死,你们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
他心中本来还感动于这群下人的忠诚,瞬间这股感动心理便烟消云散。
“行了,兔崽子们重新收拾收拾,把家里给我整理起来,之前被人抬走的家伙事,一律给我抬回来,有用旧的家具一概都换新的,另外再买一批水灵灵的婢女回来,让老子看着养眼的那种……麻溜的,干活了!”
以往张延龄让这群人干活,一个个都是推三阻四的。
但现在一个个都非常有动力,好像不用张延龄催促,他们就能独当一面。
“不破不立啊!”
张延龄走进自家院子,发现也没多大的区别,只是值钱的玩意,包括他在后花园种的一些花草,都被人给挖走了,让他有种很心疼的感觉。
好在他临时的实验室设在外面秘密的地方,此番没被人碰,不然他会更心疼。
“真是一群土匪,让你们抓着机会,想在我张某人身上发财?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张延龄正想着事情,外面已经被请来了一群人。
是十几个木匠。
“爷,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叫来的,这一批是木匠,回头再请几个你泥瓦匠回来。”南来色一副等着邀功请赏的姿态。
张延龄点点头道:“听好了,我给两倍的工钱,木料都给我用最好的,被损坏的墙壁也给我仔细修缮,房梁给加固一下……”
“爷,修墙好说,为啥还要加固房梁?”南来色不太理解,“咱这都可是官宅,建的时候可就牢固得很,不会有事。”
张延龄刚才还觉得这小子会办事,瞬间用冷冷的目光打量过去,语气不善道:“爷我亏心事做多了,怕晚上打雷的时候一道闪电把房梁给震塌了,做一下防备行不行?”
南来色一怔,随即苦笑道:“行,行!”
“行那就赶紧干活!记得,在本爵府上做事,一定要少说话多做事,要是干不好的趁早滚蛋!”
这话更好像是在威胁南来色和府中的下人。
……
……
这边还在忙碌中,金琦带着锦衣卫,护送着苏瑶等女回到建昌伯府。
金琦这几天也被关押,他属于不知情的那一种,案子也没由他来办,主要是因为他之前经常跟随张延龄办事,属于“树大招风”,这次他虽然有卖主求荣的嫌疑,但好在没进一步举报张延龄,张延龄也就只当他是“功过相抵”。
“爷,小的真是不容易,小的在牢房里,可是一句您的坏话都没说。”金琦哭丧着脸,好像也是来找张延龄诉苦邀功的。
张延龄冷声道:“可是你在朝堂上所说的话,就很不中听,本爵很不满意。”
金琦道:“但小的也没诬陷您啊……”
张延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