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仗势欺人,要不是您参劾他,昨夜还让他出了那么大的丑,他肯定是不会服输的。”
“他估计也知道现在不会得陛下继续信任,所以才跟您和解,等他真的再次得势之后,定还会继续张狂……那时候恐怕就不是用张牙舞爪来形容。”
张延龄见杨鹏那咬牙切齿的模样,问道:“所以?”
“所以还是一次把他摁倒。”杨鹏做了总结。
张延龄双手环住颈部,仰躺在马车的软枕上,语气轻描淡写道:“多谢杨公公提醒了,不过我明日就要离开京师了,一次按倒……说起来容易,杨公公还是早些回去吧,停留时间长了,难免惹人生疑。”
“是,是。”
杨鹏早就不想呆了。
只要张延龄跟李广没有和解,他的目的就达到了,本来还想暗地里污蔑李广两句,比如在张延龄面前说几句李广的坏话。
但再一想。
难道张延龄蠢?不知道要趁火打劫的道理?李广这种人彻底铲除的意义更大,怎会让这种死而不僵的百足之虫留在朝中为祸患?
“小的这就去了,明日不能前去送建昌伯走,但该有的饯行礼,回头还是会补上的。”杨鹏似乎很识相。
张延龄要出京师为官,就要来个“别敬”之类的。
大明官员送礼的明目虽然没有后清那么多,但朝中腐化的气息已在。
张延龄道:“不缺钱,杨公公不必破费,回头我倒是可以送你一点,你在京师……可要给我掌好了眼,就当报酬了!”
这话说出来,杨鹏心里登时舒服多了。
换了别人,肯定是想从他这里压榨更多,但这位外戚不一样。
人家真的是有钱有势,说不要就真不要,还给自己送……
给这样的人做事就是舒服。
……
……
张延龄先回家了一趟。
不是他不想马上去外宅来一次昏天黑地的胡闹。
而在于他知道,自己明日就要走,今天肯定有很多事在等他,别人在衙门里找不到他,自然会把这些破事送到他家里来。
回到府上,一问才知。
过来送别敬的人还真是不少,光是礼单就有厚厚一叠,尤其是江南一些地方上在京师参与考核的官员,还有他们在京师的眼线,再或是跟江南利益有牵扯的文官武将。
尤其以户部和工部中人来给他送礼居多。
这些人一次送的还真不多,但背后隐着的礼是不少的,明面上送点“土特产”来,但其实也都是在投石问路。
“爷,来送的都是些什么破东西,还以为都是银子呢,就算不是银子送点铜钱儿来也行,可最好的就是一点绸缎什么的……”
连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