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在京营差事,回到建昌伯府准备跟张延龄南下的南来色,都觉得这些人送的礼有点“华而不实”。
“没有成国公那边送来的?”张延龄问了一句。
南来色很肯定道:“没有。”
此消息倒是让张延龄略带不解的。
难道说朱辅在袭爵的事情上已经躺平认命?你一个成国公就没点反抗意识的?脱离了张懋,你可以往我阵营投啊!
不管我接受与否,你是不是也该先来试试?
“爷,老夫人那边派人来,说是晚上为您准备了饯行宴,让您过去。”南来色见张延龄没心思去详查那些送礼人,不由追着说道。
张延龄一甩袖道:“不去了,收拾收拾出门去,接下来再有什么人来送礼,或是来跟我说公事的,一并挡回去,就说我张某人暂时已离开京师,今日人未走,就当我已走了。若真是交情好的,等我从地方上回京师述职时,再来说吧!”
……
……
夜深人静。
张延龄作为一个来日就要远行之人,也突然感觉到有地位之后的玄妙。
要远行也不用自己收拾,会有人提前给他安排好。
出发前夜还可以这肆无忌惮到京师的秘密外宅来逍遥快活。
听听曲子,跟女人胡闹一番,有认识的还有不认识的……怀里抱着个妙曼的女人,却还是第一次相见,叫不出名却可以为所欲为……嘶……
简直跟君王差不多。
“自古君王多薄幸啊。”
张延龄有感而发。
下午酒喝多了一点,或许是被崔元身上那股怨气所染,连张延龄都多饮了几杯。
本来头就有些发胀,所以干脆晚上就没碰酒水。
等他先进去胡天黑地一番出来,外面的戏台子上,戏还在继续演着。
徐夫人却早就坐在戏台前看,也不知她是否真的有兴趣看戏,或者只是在找个由头等张延龄出来。
“夫人来了也不进去光顾一下?”张延龄笑呵呵在徐夫人身旁坐下。
回廊外面飘着一点小雪,初冬的京师已经很冷了,估计已经差不多是零度以下。
但好在天还干燥一些,感觉不到那股湿冷,张延龄发现自己来到古代之后,好像耐寒能力有所提升。
徐夫人起身给张延龄行礼,却又被张延龄拉着坐下来,没有坐在张延龄腿上,只是坐在相邻的椅子上,而张延龄的大手随即钻进了她的衣服里。
院子里正有人看,但也没任何影响,因为在这院子里,张延龄是主人,而她则是女主人。
他们二人的身份超然于这院子里所有的人,主人在做什么,奴仆别说是过问,连看一眼都是有罪的。
“成国公已在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