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帽安静当她的模特。
终于过了很久之后,张延龄笑道:“好了!”
女孩凑过来,当看到纸上的自己之后,眼睛瞬间就瞪大。
虽然以她的年岁,家里也会给她画一些人物画,但跟张延龄的比……没有任何可比性。
张延龄用纸灰画出来的,完全是铅笔写实画的风格,讲求的是光影写实,除了是黑白的之外,简直就是女孩映在纸上的感觉。
对于这时代一个潜在的文艺女青年来说,看到这样的画,能不被吸引就怪了。
“还好吧?小姐可喜欢?”
“能……送给我吗?”
“当然可以。”
女孩把画纸拿起来,爱不释手的样子,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对张延龄的戒备再不像之前那么深。
就在此时,楼下传来丫鬟的声音:“小姐,您该回去,老爷催了。”
林通见女儿跟张延龄上楼时间很长,虽然没听到什么动静,但素知张延龄名声不好,万一张延龄在楼上乱来……
那林家的面子可就要丢到姥姥家,关键是就算自家姑娘吃了亏,也没处申理。
不能催张延龄,就只能催自家女儿。
“父亲让我早些回去,先生,不知您怎么称呼?”
“我姓张。”
“张先生,以后能教我吗?”
“非常荣幸。”
“那说好了。”
小红帽把刚才张延龄画的毛笔风景画也拿在手上,一路小跑,快速下楼而去。
等人走了之后,张延龄还在回味刚才见面的场景。
不知为何,感觉就是那么好。
有种初恋勾搭邻家小妹妹的感觉。
妙。
……
……
张延龄下楼来,却是沈禄和林通都已进来。
“延龄,你这是……”沈禄其实也怕出状况,要真出问题,他的脸也没地方搁。
张延龄笑道:“跟林小姐交谈一番,感触良多。”
“那此婚事?”沈禄继续问道。
张延龄道:“全听家母做主,却不知林小姐那边……”
如此说来,张延龄就是同意了这婚事,这对沈禄来说终于是松口气,他笑道:“林家这边,就不用你操心,京平,我们先把他送出去,回头再细聊如何?”
“好!”
沈禄和林通一起把张延龄往林府门口送。
半路上,沈禄有意靠近过来,低声道:“延龄啊,听说最近你给陛下做了很多事,却不知是否有听闻过有关老夫的事?”
“姑父的什么事?”张延龄不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