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禄叹道:“老夫在通政使司多年,其实一直想能调到礼部……”
原来不单纯是要帮张延龄做媒,还想让张延龄帮他升迁调动。
以张延龄所知,沈禄作为中宫皇后的姑父,一个举人出身的官员,本身没什么大作为,但最后是在礼部右侍郎任上退休的,死后追赠礼部尚书,举人当官算是登上顶峰,全靠的是张家人的姻亲关系。
张延龄心想:“徐琼何等身份和名望,也才刚从礼部侍郎的位置上走出去,你想进礼部,不会想直接当侍郎吧?”
“那我回头替姑父你问问。”
“好,好!”
沈禄脸上老怀安慰。
二人一起出门,张延龄跟林通也做了告辞,这才心情愉悦上了马车。
“苏三离了洪洞县,将身来到大街前……”
“爷,您心情挺好啊。”
这次南来色不会凑过来等吩咐,居然还知道张延龄心情好。
张延龄笑道:“那是,今天当舔……咳咳,当得很舒服,回头或许给你娶个奶奶回来,建昌伯府或许要有女主人了!”
“啊?”
南来色脸上大惊失色。
一个祖宗都受不了,再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