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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过头补充了最后一句:“谁是真的南郭先生,很快就会有答案的。”
说完,他大踏步离开。
温元河站在一旁感到非常难堪,其实他对柯梵也是有所怀疑的,但因为对这个年轻人过分喜爱,又很想帮助他一把。
结果到头来弄了个里外不是人。
有点尴尬。
“唉!”
温元河长叹一口气,什么都没说,默默的离开了现场。
马成渡小声说了句:“温元河真是老糊涂了,一点眼力见识都没有,居然把这种野路子推荐给我,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邹阳摆了摆手,“不提那个烦人的货了,马叔叔,来,我帮你修复编钟。”
随后,邹阳给出了详细的修复计划。
马成渡安排了得有十名工作人员来给他打下手,前前后后伺候的稳稳当当。
他们先是找了损坏程度最低的那一个来修复。
不到半个小时,水分祛除完毕。
“第一个,修复完成了。”
“是吗?”马成渡非常高兴的来到跟前,接过一个木槌,满心欢喜的在编钟上敲了下,声音果然清脆了不少。
然后,他又换了一面去敲,声音依旧清脆,可问题是,前后两个声音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这……
马成渡的脸上不高兴了。
邹阳问道:“马叔叔,怎么了?”
马成渡说道:“那个柯梵虽然是野路子,但有一点说的很对。这套战国编钟最神奇的就是其‘一钟双音’特色,是其他编钟所没有的;敲打前后两个面,会有两种不同的声音!”
“也正是因为这个特点,这套编钟的历史意义跟收藏价值都相当大。”
“可现在前后两面一个声音,其价值至少折损了三分之二!”
这个问题相当严重。
邹阳眉头紧锁,“不可能啊,我都修复完毕了,怎么会还有问题?”
这个时候,第二个编钟也祛除水分、修复完毕。
“马叔叔,您再去试试第二个?”
“好。”
马成渡深呼吸一口气,拿着木槌敲打了第二个修复完毕的编钟,这一敲,好家伙,里面嗡嗡嗡的传出来得有七八个不同的声音!
吵的耳朵都要聋了。
“哎呀!”马成渡连退好几步,“这回到不是一个音了,变成七八个音了。”
“不可能,没理由啊。”
邹阳是真急了,赶忙过去查看状况。
根据他以往的修复经验,这套编钟的整体框架、结构都没有问题,并无损坏,那就是内部渗水破坏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