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容纳,使得震动变得杂乱。
那为什么祛除水分之后还无法修复了?
想不通,他是真的想不通!
邹阳焦急,马成渡比他更焦急;这一套编钟可是他花费了上千万收购回来的,下了血本的。
被这么一‘修复’,价值大打折扣。
研究价值彻底毁了,收藏价值也变得极低,更别谈什么实用价值了。
“小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马成渡着急问道。
“那个……额……马叔叔,你让我再想想……不应该这样啊……没理由啊……”
邹阳有点黔驴技穷、束手无策。
这个时候,马成渡的脑海中冒出了先前柯梵说过的话:仅仅采用祛除水分的修复方法,治标不治本;非但修复不了编钟,还会使得编钟只剩下一个音,又或者产生更多的杂音。
目前的状况,不刚刚好印证了柯梵的话吗?
一切都被他说中了!
马成渡双眼一亮,看看邹阳、想想柯梵,谁是真的南郭先生,他心中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