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有两个人,反正对方比较感兴趣。萧、李二人乘机靠近,看看还有十来步,李克用将金子往地上一撒:“全给你们了。”
十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有一个便跳下马,捡起一张金箔。另外几个人也忙不迭地从马上滚下来。
“动手!”
李克用喝了一声,两人拔出兵刃,搅入十个胡人之中。
没杀人之前,萧玄衣还有点犹豫,一见了血,整个人像着了魔,长驱横冲,来去如风,不大工夫,那些胡人如同谷个子撂倒了一片。
萧玄衣横剑四顾,活着的还有一个胡人,会说汉话的那个,正被李克用用刀压着脖子问话。
……
“吐混人?”
“是。”
“来了多少?”
“三百。”
“带头的是谁?”
“白义成。”
那人话音未落,只见刀光一闪,人头滚出一丈开外。
听说带队的是白义成,萧玄衣半喜半忧,喜得是这几个人没杀错,忧得是白义成认识他,还有可能成为大舅哥。
想至此,萧玄衣找到一具尸首,在咕嘟着鲜血处捞了一把,几下抹在脸上。
看着面目狰狞的萧玄衣,李克用不解:“你这是干什么?”
“吓吓他们。”
“好主意。”
李克用也如法炮制,搞得和萧玄衣一样恶心。
两人简单地打扫了一下战场,各捡了一匹马牵着。又走了半盏茶时分,看到一片树林。
那片树林横断驿路,南北看不到边儿,斜阳下阴气森森,黑咕隆冬。
“就是这里了。”李克用手一指说道。
“你确定?”
“这一带都是浅草平原,要做见不得人的勾当,还有比这里更合适的吗。”
“这白义成还有点干货哈。”
“怎么说?”
“朱丹仗得就是快马硬弓,这树林里,马跑不开,箭不好射,明显就是朱丹的死地。”
“兵法上:山林,险阻,沼泽皆为‘泛地’。”
“如何应对?”
“急走勿留。”
“急走容易,咱们要救人啊。”
“是啊,就算拔出朱丹,也不好脱身。”
这当儿,树林里传出一声惨叫,不知谁又中招了。形势危急,李克用当即立断:“咱们把马放在树林边上,只要能把朱丹带出树林,就大功告成。”
“有那么简单?”
“你动动脑子哈,树林里大家都没法骑马的,咱们跑到树林边,上了马,他们只能干看着,等他们找到马,咱们也就没影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