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什么撞了一下,恍然大悟:“渊源”原来在此!
萧玄衣原本和这胡妇素不相识,自从照面之后,心中所想被她喝破了好几次,仿佛他肚子里的蛔虫一般。
开始萧玄衣还以为胡妇有察言观色的本领,及至胡妇说了一番渊源,萧玄衣这才明白:胡妇用的是一种妖法:也不用入梦,面对面就能把你心中所想看的清清楚楚。这种法术委实令人骇异。要是对方是敌非友……
“不用怕,我来不是与你为难的。”胡妇笑吟吟的。
“那就好,还请前辈多多指教。”萧玄衣心里揩了一把汗。
“那我就不客气了。”
胡妇顿了一顿:“你的功法和我的虽然不是一脉相承,但同气连理,根儿上倒是差不离。”
“承情,承情!”萧玄衣不失时机地巴结了一句。
“我看你也是个可造之才,再者我初到贵邦,身边也缺人手,你不如归到我的门下。”
“这个……”萧玄衣一时拿不定主意。
“怎么着?”
“按说吧,多学点东西是好事。”萧玄衣斯斯艾艾:“如果不讲什么‘门下’。”
“我授你功法,是你师父,你自然就是我的门下了。”
“将来我要是再拜别人为师,还行不行?”
“当然不行。”
“为什么?”
“你一个人,哪有出自两个门下的道理?”
“要这么着,我还真是没有资格。”
“什么意思?”
“实不相瞒,我已经拜过师了。”
“你拜的哪个师父?”
“我也说不上,反正是纯阳门下。”萧玄衣不好意思说是被孟知微领进门的。
“回去跟那个纯阳说一声,此后改投到我门下了。”
这句话让萧玄衣哭笑不得,胡妇虽然法术高强,但对中原的掌故一窍不通。不知道纯阳真人登仙多年,但又不好明说,只得说道:“这恐怕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
“假如我成了你的门下,是不能再拜别人为师的,对吧?”
胡妇点点头。
“我现在是纯阳门下,现在再拜你为师,我祖师爷能同意吗?”
胡妇脸色一变:“别不识好歹,也就看跟你有点渊源,要不然,就算你求我我也不一定收你。”
“‘渊源’的事儿,纯属巧合,当不得真。”萧玄衣很委婉。
胡妇不知道是没听明白,还是又给了萧玄衣一次机会:“实话告诉你,你练的那一套,都是野路子,成不了器。”
“我也当是雕虫小技,玩玩而已。”
“这么说你是不同意了。”胡妇招数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