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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不拜师不行啊?”萧玄衣涎着脸。
“还没有谁拒绝过我。”
萧玄衣退无可退,看了一眼白无双,此刻白无双正直勾勾地看着他。
自始至终,白无双没说过一句话,再者她也插不上嘴,不过她也听出了一些端倪,眼见萧玄衣一次次的拒绝胡妇,心中那个酸爽!
萧玄衣是个威武不能屈的脾气,眼下又有白无双在场,他怎么能丢了这个份儿,当即冷笑一声:“那是你没有碰到我萧玄衣。”
“原来你叫萧玄衣。”胡妇不怒反笑。从头上抽出一根簪子来,在茶杯里搅了搅。
“我萧玄衣虽然是纯阳门下,向来不习符篆,不供三清,叫你一声师父也无所谓。但如你这般强人所难,那就恕不奉陪了。”
胡妇听萧玄衣下了逐客令,却没有动身,而是将簪子横在眼前,看着簪尖上的一滴水,摇摇欲坠。
包间内顿时气氛凝重,这时,萧玄衣的疾剑发出“丝丝”蛇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