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估计那个院长已经把照片放脚下踩两脚了吧。
比起被网民们骂,念柔反而更加在意那些虚荣的事情。
她颓废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清禾满意地拍拍手,“走吧。”
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阻止这个念柔再去举报自己,现在看来,目的达到了。
清禾松了一口气,只要没人发现她,她就可以一直找机会靠近吴漾了。
“少爷。”阿夜飞速闪身进了病房。
床上的安然已经睡着了,吴漾比了个“嘘”的手势,把阿夜拉到一旁,“怎么了?”
“刚刚拘留所的人说,有人进去找过念柔了。”
吴漾眼前一亮,“女的?”
阿夜点头,“是,而且还是我们认识的,是清家的清禾。”
阿夜一向不喜欢清禾,自然也懒得尊称她什么,一直直呼其名。
吴漾皱眉,“她怎么会认识念柔?又怎么会知道她被关在什么地方?”
“少爷,那天一直指使刘文的另一个人……”阿夜顿了顿,“很可能就是清禾。”
吴漾眸光一动,“找人留意她。”
得了吴漾的首肯,阿夜转身消失在病房的走廊里,“是。”
此刻的郊外洋房也并不平静,那个阴沉的男人正翻看着网上的新闻,“这女人胆子倒是不小,啧。”
男人惋惜地摇摇头,“可惜啊,赔了自己进去,还没能弄死安然。”
“主子,那个女人不是说还没脱离生命危险吗?”跟随的黑衣人很是不解地问道。
男人微微勾起嘴角,“要是真没脱离危险,以吴漾那小子的性子,现在还有念柔的命在?”
男人随手在抽屉里摸索了一下,居然拿起一张照片,正是吴漾的照片。
动作很是熟练,像是平时做惯了一样。
“这小子和他爸一样,都是个讲情义的呢。”
再讲情义,也要有命才行啊。男人紧紧看着照片上吴漾的脸,眼里杀机涌动。
黑衣人张了张嘴,本来是想来问问,要不要帮忙处理念柔,或者救人出来的。
谁知这个冷血男人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甚至都没提起过那个他自己的孩子。
男人像是有些累了,“行了,先下去吧,记得把这个消息报给阿筠听。”
黑衣人有些不解,却也没敢说什么,悄声无息地退出了洋房。
宁筠睡得昏昏沉沉,药物作用下,她一觉睡到了黄昏。
一起来,宁筠就看见面前的黑衣人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
宁筠有些不自在地扭过身,“怎么了?”
“念柔估计要没了。”黑衣人把念柔的事情仔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