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地说了一句,每听一句宁筠的眼睛就瞪大一点。
“你是说,吊灯的事情是她做的?”宁筠难以置信。
她原本以为念柔只是跑出去找个安身之地,没想到居然还有空去动安然。
“阿筠,你不会是心疼她吧?”黑衣人有些犹豫地看着宁筠。
宁筠摇摇头,“她死不足惜。”
黑衣人满意了,“主子也不打算救她。”
宁筠倒是恍然了一下,“那那个孩子呢?”
黑衣人摇摇头,“早就已经堕掉了,主子一手促成的。”
宁筠沉默了,原以为那个男人起码还会在意自己的孩子一点,现在看来,任何生命在他面前都不值得一提。
“阿筠最近怎么样?身子好点了吗?”男人随口问着,指的是宁筠上次身上留下来的鞭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