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马上跟阿离解释!
“阿离!”
蹲在门口的毕兜和金大壮吓了一跳。
“姐姐姐姐夫?你怎么来了?”
“我找阿离。”
“等等等一下,思爷在----”
俩人话还没说完,秦珩已经把门推开进去了。
毕兜石化在原地,默默补上了还没来得及说完的三个字:“洗澡啊……”
他和金大壮对视了一眼,懂事地把门重新关了起来。
江佩离房里有个足能容下四五人的洗浴池,在卧房后面,水从外面引进来,热气蒸腾。
她不便直接下水,就蹲在池边,用瓢舀着水将身上打湿,略微艰难地洗浴。
秦珩的喊声吓了她一跳。
她赶紧把池边的衣物往身上一套,背过身去,还未来得及穿好,秦珩就已经闯了进来。
江佩离:“……”
秦珩:“……”
江佩离半蹲在地,长发盘在一边,发梢淌着水,还有几缕被遗落的贴在她背脊上,隔着轻薄微透的里衣,若隐若现。
白皙的长腿被蒸在热气之中,水刚好没过姑娘的脚背,轻轻拍打着她脚踝。
江佩离背对着秦珩,一动不敢动,尴尬又羞恼道:“做什么啊?”
秦珩呆愣愣地看着尚在沐浴的江佩离。
白色的里衣浸了水,贴在姑娘粉嫩的娇肤上,便是肤色都清晰曝露在他眼底。
秦珩眼眸深处有暗流涌动,大抵是屋里的温度有些高,他全身的血脉都在扩张。
“对、对不起。”
他艰难背过身去,心跳快得厉害,耳朵发烫。
“我、我在外面等你,那个……你、你不用急,别摔着了。”
秦珩磕巴说完,就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在江佩离的卧房里,他还能听到里面姑娘拍打水面的声音,他心跳就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快。
秦珩顿觉口渴。
他慌乱局促地找到水壶和杯子,险些失手打翻杯盏。
水是凉的。
连喝了好几杯之后,秦珩才终于冷静下来。
他懊恼地搓揉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努力把脑子里的香艳画面都摒弃在外。
又不是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了,激动些什么啊?
他在心里暗骂自己。
好半天后,江佩离才从里面出来。
她换了身干净的里衣,身上还披了件外衫,脸上的红晕还未退,明亮的水眸里还有几分恼怒。
“老色胚!”
江佩离骂他道,“你蓄谋已久了是不是?”
“我没有,别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