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秦珩脱口否认,又觉得这事儿怎么说自己都不在理,一时尴尬。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着急闯进来,是真的有急事。”
“什么事?说啊。”
秦珩:“……”
江佩离等了半天,等来秦珩一句弱弱的:“忘了。”
“我看你根本就是没想好吧!你个登徒子臭流氓!还狡辩!”
江佩离认定了秦珩是故意闯进来占她便宜的,抄起床上的枕头就砸过去。
听到屋里隐隐传来的动静,毕兜和金大壮口干舌燥不敢出声。
这时江涣过来了,敲门就要进,吓得两人连连抱住他大腿,拼了老命不让他碰到门。
“我去!怎么了这是?给我起开,摔了怎么办?”
江涣几乎被两个人抬得离门有八尺远,一脸莫名其妙,“我找思爷有正事啊!”
“那个……涣哥,思爷在洗澡呢,你今天……还是别找她了吧。”
“她都洗了半个时辰了,还在洗啊?”
金大壮脸一憋,和毕兜对视一眼,默默低下头去。
“就……”
两人指了指屋里,艰难开口:“姐夫……在里面,还没……出来呢……”
江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