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佩离盯着他,没说话。
汪科林前面一直不爽快,今日突然放人,所以她有些疑心罢了。
见她一副不相信他的样子,秦珩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脑袋,温声道:“你想多了,我能答应他什么条件?”
“真的?”
江佩离半信半疑,“你可别骗我,骗了我,甭管什么事,我可都不会轻易原谅你。”
和秦珩分开之后,江佩离脸色苍白。
她一言不发地走到路边,手指抠住砖墙的缝隙,另一只手按压着心脏的位置,大口大口喘着气。
江涣吓了一跳,忙上前,“阿姐,你这是怎么了?”
江佩离摇摇头,说不出一个字来。
就在方才,夏云姬回来的那一刻,她脑子中又出现了莫名其妙的画面。
一个声音在她脑中不停回响----
别爱他了。
她跪在江家宗祠之前,面前是列祖列宗的牌位,夏云姬站在牌位之后,冷眼看着她,嘴唇一张一合,不知在说些什么。
而后画面一转,她又看到了雨中屋檐下,沈临欢和秦珩温情对视。
她心灰意冷,淋雨离开。
有一人撑着伞站在她面前,苦口婆心地----
别爱他了。
江佩离扶着额头,呼吸急促,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这句----
别爱他了。
“阿姐?阿姐?”
江涣不停叫唤着她,直到她有了反应。
“阿姐,你莫不是最近太劳累,又撞邪了吧?”
“唔,估计是。”
江佩离不想把脑中的狼狈画面透露出来,找了理由搪塞:“崔舒元的假酒害我不浅。”
“假酒?”
江涣一脸茫然,还没反应过来,就听江佩离淡声转移话题:“去准备吧,我们要速战速决。”
毕竟她还答应了秦珩,要陪他去逛庙会。
*
申时三刻,一队运货的商船在离姑苏北城不远的渡口被官兵拦了下来。
为首的商户不满,嚷了句:“今儿这一路已经拦路检查了四回了,我回回都从这儿进,也没这么麻烦过。”
官兵赔笑道:“老爷莫急,近来是情况特殊,等下回您再来的时候就不必这么麻烦了。”
说完,他就领着一队人上了船。
船上的商人虽是不满,但官府办事,他们也不好拒绝,嚷了几句后也配合起来。
媚香楼里。
程运弗轻抿一口茶水,精明的目光投向屏风后面戴了斗笠的白衣青年。
思量再三,他才开口问:“你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