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真?你真愿接受我的招安?”
“当真。”
程运弗眯了眯眼,指腹摩挲着杯沿,明显不信他。
毕竟这个人,可是江佩离的男人。
“既然当真,公子为何不直接去我府上找我,偏要乔装委身来到此地?”
秦珩笑了笑,冲着屏风那边行了个礼,道:“大人也知晓我如今的处境,贸然往你府上去,岂不自找麻烦?”
程运弗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
“可我听说,你近来和汪大人私交甚密啊?”
秦珩垂眸,压着声音道:“不过是为以后的发展行个方便,毕竟那汪大人,是个外族人。”
这个时候,有人敲门进来,俯身在程运弗耳边说了句什么。
程运弗眉头一皱,下意识就看了眼秦珩的方向,不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秦珩默默关注着,就见程运弗已经起身,不咸不淡道:“本官有急事要处理,公子的事,还请明日到了舍下再议。”
程运弗走后,秦珩才摘下斗笠,双拳紧握,黢黑的眼里有罕见的阴鸷。
今儿七夕,等会他还要去和阿离逛庙会,他不想脏了手。
程运弗这老东西,姑且再留他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