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几分问询的意思。
可怜江涣没意识到,只粗声道:“当然就是!这我姐夫画的,不是我姐是谁?”
“姐夫?”
男孩咬着这个字,恍然大悟般,“姐姐,这是你丈夫画的你吗?”
江佩离:“……”
丈、丈夫……
这什么跟什么啊?
“不是,小公子,你找我来是要做什么?就是想确定我是不是这画上的人?”
江佩离最恨磨磨唧唧的了,一时也急躁起来,指着自己眉心的红痣,“你看看这个,再看看你那扇子,你觉得是不是?”
男孩翻过来认真看了看。
虽然他才不到九岁,但在家中耳濡目染,他也能辨得人像神韵,扇子里的人,就是眼前这位姐姐没错。
“姐姐!”
男孩突然激动地抓住江佩离的衣襟,“姐姐既是这扇中人,那你一定认识画这个的人对不对?”
画这个的人?
“你是说……秦珩?”
男孩用力地点点头,“姐姐能不能带我去找他?”
“这……”
江佩离和江涣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又找我姐夫做什么?卖个扇子,怎么这么多事儿啊?”
男孩没理会江涣的不耐烦,只是紧紧攥着江佩离的衣角。
半晌后,他才颤抖着嘴唇轻声说:“他……是我的哥哥。”
*
汪府。
汪科林刚得知程运弗失踪的消息,秦珩便过来找他了。
他叫人把公事推了推,让秦珩进到他书房里,又遣散了众人,只留了信得过的把着门。
“我已经知道了。你放心,这事虽然压不住,但我会尽量把它归为一场意外。”
汪科林对秦珩很是满意,好像这人已经完全效忠他。
而秦珩也默认了程运弗的失踪是自己所为,汪科林也不怀疑,那本也是他的目的。
“举荐一事,我还要另寻良机,这事急不得,搞得不好,你我的前程都得砸在这里。”
秦珩淡淡开口:“不急,等程运弗的后事料理完,再看时机。”
“好,好!”
汪科林十分高兴地拍了拍秦珩的肩膀,“好好干,朝廷不会亏待你的!”
从汪府后门离开的时候,秦珩就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路。
他会出仕蛮庭,而后众叛亲离,孤独一人受尽天下人的冷眼。
谁叫他,是秦宇皇室的后裔呢?
谁叫他,身上偏要流着秦氏一族的血呢?
再度走在姑苏的街道上,周